
丁程鑫颤抖着点开U盘里唯一的音频文件:
"霍总,一切都安排好了。"
一个陌生的男声压低嗓子说道,
"只要能把马嘉祺引到惠水楼,他就死路一条。"
"知道了。"
霍渊轻笑一声,那笑声像毒蛇吐信般令人毛骨悚然,
"马嘉祺和我斗这么久,终于啊,栽在我手上了。"
紧接着是一阵癫狂的大笑,笑声中透着扭曲的快意。
丁程鑫的血液瞬间凝固。
他抓起手机疯狂拨打马嘉祺的号码,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机械女声: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丁程鑫"该死!"
他猛地捶向桌面,指节传来尖锐的疼痛却浑然不觉。
颤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打,搜索框里"惠水楼"三个字刚输完,地图上就跳出一个鲜红的坐标。
是城郊废弃工业区,距离这里四十分钟车程。
丁程鑫抓起外套冲出门时,之前还没好的伤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他咬紧牙关,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却连电梯都等不及,直接冲向安全通道。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可他满脑子只剩下那个念头:
马嘉祺不能死。
绝对不能。
黑色轿车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丁程鑫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导航不断提示"您已超速"的警告音被他直接掐断。
挡风玻璃上倒映着他苍白的脸,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前所未有的恐惧。
丁程鑫"马嘉祺..."
他喃喃自语,油门踩得更深,
丁程鑫"你最好给我活着..."
后视镜里,城市的灯火越来越远。
而前方,未知的危险正在惠水楼等待着他们。
丁程鑫的车在惠水楼前急刹停下,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是一栋废弃的烂尾楼,钢筋水泥裸露在外,四周杂草丛生,连路灯都早已熄灭,只有月光冷冷地照在斑驳的墙面上。
他攥紧手机,再次拨通马嘉祺的电话,可回应他的依旧是冰冷的机械音——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丁程鑫"艹……"
丁程鑫咬紧牙关,强忍着腰间的酸痛,快步朝大楼入口走去。
楼内一片漆黑,只有远处隐约透出一点微弱的光亮。
他屏住呼吸,贴着墙壁缓缓前进,心跳声在耳边震耳欲聋。
丁程鑫"马嘉祺?"
他压低声音喊了一句,回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回音。
突然,身后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丁程鑫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一个侧身翻滚躲向水泥柱后——
"砰!"
子弹擦着他方才站立的位置射入墙面,溅起一片碎石。
"反应不错。"
黑暗中走出三个蒙面男人,为首的晃了晃手中的枪,
"可惜白费力气。"
丁程鑫后背紧贴水泥柱,冷汗浸透了衬衫。
他快速扫视四周,在左侧三米处有根裸露的钢筋,右侧是堆满杂物的通道。
丁程鑫"你们是谁?"
他故意提高音量,同时悄悄挪动脚步,
丁程鑫"马嘉祺在哪?"
"马总?"
男人嗤笑一声,
"他好着呢,正在赶来的路上。"
丁程鑫瞳孔骤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上套了!
这是个陷阱!
他们要用他引马嘉祺过来!
电光火石间,丁程鑫猛地抄起地上一块碎砖砸向最近的灯泡。"啪"的爆裂声中,黑暗骤然降临。
"操!抓住他!"
借着混乱,丁程鑫箭步冲向那根钢筋。
腰间的酸痛像刀割般尖锐,但他咬紧牙关充耳不闻。
手指刚触到冰凉的金属,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他回身一记横扫,钢筋狠狠抽在最先扑来的绑匪膝窝。
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但另外两人已包抄过来。
丁程鑫"唔!"
一记重拳砸在丁程鑫肋间,他闷哼着后退几步,嘴里泛起铁锈味。
余光瞥见第三人正掏枪,他猛地将钢筋掷出——
"啊!"
钢筋精准命中那人手腕,手枪应声落地。丁程鑫趁机一个箭步上前,肘击狠狠撞向另一人的喉结。
就在他以为要突围成功时,后颈突然传来尖锐的刺痛。
丁程鑫"呃啊——!"
高压电击器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丁程鑫浑身痉挛着栽倒在地。
模糊的视线中,他看到第四个从阴影里走出的身影,手中电击器还闪着蓝光。
"挺能打啊?"
那人踹了他一脚,踩住他颤抖的手指,
"可惜霍总说了,留口气就行。"
丁程鑫艰难地抬头,突然愣住了。
踩着他的这个人,竟然是马嘉祺的"助理"。
丁程鑫"你...是内鬼..."
他嘶哑道。
对方蹲下身,枪管拍了拍他的脸:
"聪明。告诉马嘉祺,想要人活着,就单独来老码头仓库。"
说完,他转头对同伴笑道:
"给马总发消息,就说他的小娇妻在我们手上。"
丁程鑫还想挣扎,后脑却挨了重重一击。
黑暗吞噬意识的最后一刻,他恍惚听见那人对着手机说:
"诱饵上钩了,可以收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