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程鑫再次醒来时,窗外已是暮色沉沉。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腰间的酸胀感比早晨减轻了不少,但某处隐秘的疼痛仍在提醒着他昨夜的荒唐。
他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床单上还残留着马嘉祺的体温,但人已经不见了。
丁程鑫撑着身子坐起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目光扫过床头柜。
柜子上的水杯下压着一张便签,上面是马嘉祺龙飞凤舞的字迹:
「公司有事,很快回来。冰箱里有吃的,热一下再吃,别偷懒。——男朋友~」
丁程鑫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又看到最后的落款‘男朋友’,脸微微发烫,可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马嘉祺亲吻时的触感。
丁程鑫“谁偷懒了…还男朋友,都没转正呢……”
他小声嘀咕着,却还是乖乖起身,拖着酸软的双腿往厨房走。
冰箱里果然放着一份密封好的餐盒,里面是马嘉祺亲手做的瘦肉粥和几道丁程鑫爱吃的小菜,旁边还贴心地放了一瓶他最喜欢的燕麦牛奶。
丁程鑫忍不住笑出声。
马嘉祺这家伙,明明平时在公司里雷厉风行,怎么在这种小事上这么较真?
他刚把餐盒放进微波炉,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马嘉祺的消息。
「醒了?」
丁程鑫咬着三明治,慢悠悠地回复:
「嗯,刚热好饭。」
对面几乎是秒回:
「药吃了吗?」
丁程鑫心虚地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药片,含糊地回了个“嗯”。
马嘉祺像是看穿了他的敷衍,直接拨了电话过来。
马嘉祺“真吃了?”
低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看透一切的意味。
丁程鑫咽下嘴里的食物,干笑两声:
丁程鑫“……马上吃。”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紧接着是马嘉祺压低的声音,带着关切又带一丝威胁:
马嘉祺“阿程,是不是觉得我舍不得收拾你?”
丁程鑫耳尖一热,下意识反驳:
丁程鑫"谁怕你收拾......"
话音未落,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助理刻意压低的声音:
"马总,霍氏那边有动作了。"
马嘉祺的声音瞬间冷得像淬了冰:
马嘉祺"知道了。"
丁程鑫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
丁程鑫"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再开口时马嘉祺的语气已经恢复如常,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马嘉祺"乖,只是公司的事。你好好休息,记得吃药,我晚点回来。"
没等丁程鑫追问,通话就被干脆利落地切断。
他盯着骤然黑下去的屏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心里那股不安像涟漪般扩散开来。
霍氏?
霍渊又在搞什么鬼?
丁程鑫猛地想起家里还有个顾软软,立刻撑着酸软的腰肢起身,跌跌撞撞地冲向主卧。
推开门时,床铺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空气中只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哪里还有顾软软的影子?
床头柜上压着一张字迹工整的纸条:
「丁先生:
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和这两日的照顾。我继续留在您身边只会带来危险,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
——顾软软」
纸条旁边静静地躺着一个银色U盘。
丁程鑫呼吸一滞,想起顾软软说过这里面存着霍渊的罪证。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书房,手忙脚乱地打开笔记本电脑,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当U盘插入接口的瞬间,机箱发出细微的嗡鸣声,像是某种不详的预兆。
丁程鑫死死盯着屏幕上跳出来的文件夹,喉咙发紧。
这里面藏着的,很可能是能掀翻整个霍氏集团的致命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