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丁程鑫带着一身酒气推开了家门,摇摇晃晃地进了客厅,一边走一边扯着领带。
丁程鑫染儿,给我倒杯水。
见你没反应,他醉眼朦胧地瞥了你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丁程鑫让你给我倒杯水,你没听见吗?
你艰难起身,冰冷沉重的铁链发出摩擦声。
他接过水杯一饮而尽,随后将杯子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丁程鑫染儿,你现在是不是很讨厌我?
丁程鑫说话啊!
丁程鑫醉醺醺地站起身,踉跄着走到你面前,用手挑起你的下巴,逼迫你与自己对视。
丁程鑫你哑巴了?
话音刚落,你眼眶一热,无助与委屈肆无忌惮的交织,你抬眸质问。
裴染你还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丁程鑫倏地俯身凑近眯着眼看你,呼吸交错间酒气扑面而来。
丁程鑫你猜?
随后他钳住你的下巴,将你拉近到眼前,说话时酒气喷到你的脸上。
丁程鑫我说我会关你一辈子,你又能如何?
他抬手,缓缓抚上你的头,动作看似亲昵,却让你无端生出寒意。
丁程鑫我警告你别想着逃,你逃不掉的。
丁程鑫事到如今,我不妨告诉你。
丁程鑫刘耀文已经死了,你只有我了。
闻言,你瞳孔骤缩,呼吸一滞,不可置信。怎么会?怎么会!他怎么会死呢!
裴染我不信!你骗我!
丁程鑫无视你的挣扎,定定看着你的表情。
震惊也会使你流泪吗?震惊也会使你痛苦吗?震惊也会使你伤心吗?
为什么你看起来这样伤心痛苦,甚至绝望?刘耀文死了,你不应该高兴吗?为什么会流泪?
丁程鑫不明白,或者说,他不愿意明白。
丁程鑫倏地俯身凑近,言语间热气拂过你的脸颊,声音低沉暧昧。
丁程鑫怎么?伤心了?
不知是不是刘耀文死亡的消息带给你巨大的刺激,你神情呆滞,好像万念俱灰,整个人都被抽空。
你自己也好奇,也怀疑,为什么,自己的心竟会这样痛,痛到麻木。
那个人,是无赖,是疯子,是强盗,你怔怔地瞧着天花板。
他死了,自己应该开心,应该庆幸,应该敲锣打鼓才对,为什么要流泪?
丁程鑫眼神一黯,指尖下滑至你的脸颊,手下不自觉地用力,若有似无地触碰着你的皮肤,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凶狠。
丁程鑫看着我,我要你只看我,我要你只想我。
拇指狠狠擦去你的泪,动作粗暴,随后丁程鑫轻笑一声,另一只手顺着你的衣领滑进去,在你的锁骨处摩挲着。
随后冷哼一声,他松开手,看着你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的红痕,心中快意更甚,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
丁程鑫痛吗?
丁程鑫身体更痛,还是心里更痛?
随后丁程鑫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松开你的下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眼罩,戴在你的眼睛上。
裴染做什么!
丁程鑫这是规矩。
他的语气毋庸置疑,顺手将你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丁程鑫记住,在这里,你只需要服从我。
丁程鑫害怕?是啊,你应该害怕的。
裴染住手,别碰我,别碰我……
丁程鑫你不喜欢这样吗?
丁程鑫那晚,刘耀文用领带蒙住你的眼睛,我看你倒是十分享受呢。
丁程鑫并未理会你的挣扎,俯身凑近你,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的耳边。
随后食指抵住你的唇,语气森冷,夹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丁程鑫不要试图反抗我,好好享受就行了。
裴染混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