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染尊严?
丁程鑫没错,尊严。
丁程鑫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欣赏着你痛苦挣扎的表情,心中升起一阵病态的愉悦。
丁程鑫我要你把我当成一切,我要你的世界只有我。
丁程鑫我要你求我,我要你摇尾乞怜的求我!
这个男人,这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你的男人,如今却说着残忍至极的话,只为踩碎你的尊严。
你曾经期待的相知相许,到头来,却成为相互折磨。
丁程鑫怎么?不说话了?
丁程鑫看着你沉默的样子,手上的力道渐渐放松,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丁程鑫你不是很会求人的吗?
裴染求你……
丁程鑫求我什么?
丁程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丁程鑫求我放过你?还是求我要你。
裴染求你要我……
丁程鑫看着你的表情,轻笑一声,故意贴近你的耳边低声说道。
丁程鑫对嘛,染儿,这样才乖嘛。
……
自私,偏执,病态,表面的大度谦让不在意全是伪装。
疯狂的,畸形的,敏感的,可怖的,残忍的,接受吧,坦然接受吧,真实的全部的毫无保留的我。
无声无息,丁程鑫再一次,再一次抱住你,仿佛回到最初,就好像你们从未分离过一样,你们从未分开。
事到如今,我爱你,心疼你,可怜你,同情你,可我恨你。
爱的不纯粹,恨也不彻底。恨意化作言语化作行为刺向你,我也痛的流泪。我是如此爱你。
不知过了多久,丁程鑫睁开朦胧惺忪的睡眼,望着你的睡颜,嘴边还留着你的温度,心中五味杂陈。
随后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烟花,沉默不语,屋内安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烟花?是了,除夕将至。
再次睁眼,疼痛如潮水将你淹没,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骼都在叫嚣。
你费力动了动手指,铁链摩擦声在空旷的房间响起,格外刺耳。
铁链足够长,你的活动范围还算宽阔。
丁程鑫早已不知去向,房间空旷而冰冷。
除了丁程鑫安排的阿姨一日三餐来这送饭,偌大的别墅二楼,只有你一人。
你缓缓闭上眼,无助与绝望交织成潮水将你淹没,让你窒息。
事到如今,你终于认清一个事实,丁程鑫将你囚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