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那案子被昭霖县主破了。”屋内,福昌县主李佩仪的侍女五仁低声禀报,“奴婢还听闻,那些犯事之人竟自己捆了双手,排着队回了大理寺!”
李佩仪闻言神色如常:“到底是狄公弟子之后,大长公主嫡亲的孙女儿,行事果然与众不同。不过只要能抓住真凶,这案子由谁破获都一样。”
说到此处,她眼神忽而一暗,“若能将那桩案子查明,我便不必日日为此忧心了……”
五仁明白李佩仪指的是十五年前李家那桩灭门惨案,她的双亲正是那时遇害。
“昭霖县主深得大长公主宠爱,即便卢大人未曾封侯,她仍能承袭‘县主’尊号,且连封号都与本名相同,这般殊荣……连公主都未曾享有。主子若能得昭霖县主相助,或许真能查明真相……”
李佩仪苦笑:“我虽与她同为县主,封号相同,身份却有云泥之别。这等牵涉宫廷的积年旧案,一无头绪,二无实证,她为何要无缘无故帮我?”
“这……”五仁蹙眉,一时语塞。
“此事倒也不急,内谒局的案子不比大理寺的少,总有机会再查线索。婉顺……与回纥王子和亲之事已定,不日便要离京,这几日,我先去偏殿陪陪她罢。”
五仁默默颔首。
太史局内,太史丞萧怀瑾肃立于浑天黄道仪的三重圆环之下,一双眼睛波澜不惊,比面前的浑天仪更像一台观天仪器。
他手扶窥管,凝望星空。
片刻后,移开目光,看向侍从竹青:“客星出婺女,于玄枵之首,留止月余,其色青黑。”
竹青闻言色变,竟忘了记录。
萧怀瑾提醒道:“记下。”
竹青慌忙提笔,将纸卷好,纳入特制竹管之中。
犹豫片刻,他低声道:“此象乃大凶……”
“苟非其任,不得与焉。”萧怀瑾厉声打断,“圣上早立规矩,观星者不可占、不可断。”
竹青连忙俯首认错:“那此象该如何递报?”
萧怀瑾取过竹管:“如常即可。”
“这可是面圣的良机。”竹青忍不住道,“主家说过……”
“太史局官员私见朝臣乃重罪。”萧怀瑾目光如刃。
“可圣上未禁父子相见。”竹青小声辩解,“主家只是嘱我照顾好郎君。”
“自入太史局那日起,我先是朝廷命官,而后才是萧太傅之子。”萧怀瑾淡声道,“这是我们父子都知道的规矩。”
竹青怯怯行礼:“郎君教训的是,我知道错了……”
风霖别院。
苓月将自己初次参与破案的心得呈交给李昭霖,紧张地站在一旁。
李昭霖盯着那足有一米宽的纸张,沉默良久。
苓月心中忐忑,生怕自己写得不够好,县主会将她拒之门外。
“县主,我写得……”她小心翼翼地开口。
“苓月,你师从何人?”
“回县主,我……”
李昭霖忽然抬眸,打断了她的话,“你字写得不错,是我阿娘喜欢的风格。可惜她与我阿爹、舅父他们云游去了,不然大抵会收你同她学丹青~”
“啊?”苓月微微一怔,有些意外。
李昭霖将心得递还给她,唇角微扬:“初次办案就能与我这般默契,不愧是祖母钦定的人。苓月,你可以留下。”
苓月喜出望外,连忙行礼:“谢县主!苓月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不必客气。”李昭霖摆了摆手,“稍后你去大理寺做个登记,挑个月俸高的职位挂名便是。平日只需跟着我,不必去大理寺当值。”
“是!”苓月欣然应下。
大家觉得除了萧怀瑾,需不需要加些竞争者呢?首播看完了,对这皇帝和宫廷体系挺无语的,怪不得要有内谒局,都想让大长公主或者卢凌风上位了……

卢凌风:封号唐犟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