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说话时,目光一直紧锁着不敢看他的傅淇儿身上。
他双眼通红,虽说他在心里早已做好了准备,可当亲眼目睹她在别的男人怀里动情的样子,还是很难受,如坠冰窟。
小淇儿心里的位置,不再属于他一个人了。
宫尚角明白弟弟的意思,他像个恶劣的小偷,手掌轻抚怀里像缩在乌龟壳里不敢冒出头的人儿,
“好,我这就去,你别怕,阿远不会怪你的……”
前一句是跟宫远徵说的,后一句则是在安抚傅淇儿。
傅淇儿抬起头,瞄了一眼尚角哥哥,又瞄了一眼站在书案前的阿远。
刺激感褪去,漫上心头的是对阿远的愧疚和心虚。
她不敢和他们任何一人再对视,松开宫尚角的衣角,恍恍惚惚点了点头。
宫尚角起身,慢条斯理整理好凌乱的衣襟,铜镜里的自己很快再也看不出方才意乱情迷的模样。
宫远徵看着他脸上淡淡的巴掌印,心里五味杂陈。
这期间,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直到宫尚角准备翻窗离开,宫远徵叫住他:“哥,医馆有快速消肿的药膏,你拿点抹一下吧,……”
“好,你和小淇儿……好好沟通。”
宫尚角深深看了床上抱着膝盖坐成一团的小淇儿,然后跳上窗户,身形一闪,悄无声息的不见了人影,唯独留下摇晃得咯吱作响的窗户。
宫远徵看着垂头坐在床上的人,
“小淇儿……”
傅淇儿闻声抬头,脸上的红晕未褪,眼尾泛着红,湿漉漉的像是被欺负狠了。
她不知道这样的她有多迷人,有多让人疼惜。
让他每一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宫远徵眼神暗了暗,一步一步逼近,抬手想捧起她的脸。
傅淇儿以为梦境与现实重合,吓得闭上眼哭了起来,双手护住自己脆弱的脖子。
“阿远,对、对不起……是我失言了……”
她明明前几日才答应了他,她只会喜欢他的。
今日虽非她主动,但她确实……动了情。
宫远徵心里一股酸涩的疼,声音委委屈屈:“小淇儿,你别怕我。”
傅淇儿越哭越凶:“阿远,你怪我吧,是我背叛了你……”
宫远徵小心翼翼捧起她的脸,指腹擦拭她的泪,搓了搓她的唇,想擦去哥哥留下的痕迹:“你是我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的小淇儿,我怎么会怪你……”
傅淇儿抽噎着,怔怔看着他。
宫远徵眼尾猩红,满脸祈求之色:“别怕我,你不能怕我……”
傅淇儿瘪着嘴,乖乖的点着脑袋: “我不怕阿远。”
宫远徵的脸越靠越近,傅淇儿熟悉他接下来想做什么,往后缩了缩,捂住自己的嘴,“我才和……”
宫远徵抓开她的手十指相扣,郑重的说了句,
“我不介意,小淇儿,你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我们对你的爱。”
傅淇儿只觉得她的世界观坍塌之后再次被重建,对他们今夜的话,完全反应不过来。
“是我们离不开你,远徵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你可以心安理得享受我们对你的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