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淇儿脸红透了,颤着嗓音:“你怎么尽想着……”
她实在说不出口。
宫尚角鼻尖轻抵着她的脸颊,喷洒出的气息烫得吓人,
“你要知道,医书上说‘男子三八,肾气平均,筋骨劲强,故真牙生而长极。’我已有三九,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面对心爱之人,急迫了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傅淇儿支支吾吾道:“可我才二九,我、我还没想好……你给我点时间。”
宫尚角突然才意识到,怀里的姑娘比他小了整整十岁,他竟然有种老牛吃嫩草的错觉。
她还小。
不能急。
温柔缱绻的吻轻轻落在唇瓣上,彼此的呼吸此起彼伏。
“好,我给你时间考虑,别再躲着我,我以后不会再逼迫你。”
他话虽如此,手却不老实的捏了捏。
傅淇儿害羞极了,身子软在他宽阔温热的怀里。
“那你不要、不要老是对我动手动脚…我都快被你吃干抹净了…”
“抱歉,是我情难自控,都是我的错……”宫尚角话音一转,“那亲吻可以吗?”
傅淇儿见他浑身烫得不似正常人的温度,像是忍得极为难受。
她点头答应。
尚角哥哥长得那么好看,嘴唇水水润润的,亲起来也好有感觉。
反正她也不吃亏。
宫尚角伏在她头发上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他捏着她的下巴,眼底全是情欲,迫使她抬起头和他对视:“那……再让我亲亲?”
傅淇儿紧张的看着他,声音软软糯糯道:“只是亲一下?”
“嗯,只是亲一下,但是……你要是改变想法,想做些其他的,也不是不可以……”
宫尚角故意握着傅淇儿的手,放在自己健硕的胸膛上。
“不要。”
傅淇儿面红耳赤,嘴上拒绝,却也没收手。
有一点心动。
她碰了碰,轻声呢喃了两个通俗易懂的字。
她的样子懵懵懂懂,声音又尽显娇媚动人,勾得宫尚角忍不了一点,继续吻了上去,带着近乎失控的疯狂。
“吱呀——”
有人翻窗而入,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铃铛声响起。
“哥,小淇儿…你们……”
再次打破了屋内的旖旎。
宫远徵眼睛好,一眼就瞧见书案上散作一团的画像下,是哥哥的画像,还有地上散落的笔和哥哥的外袍,凌乱得足以看出方才是有多激烈。
他看着他们,脑袋里一片空白,木然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傅淇儿感觉自己的心沉到了谷底,刚刚有多荒唐,现在就有多慌张。
宫尚角很冷静,冷静到一边看着一脸天塌了的弟弟,一边搂着颤抖的傅淇儿坐起身,拉上她敞开的衣襟,遮掩雪白肌肤上晃眼的吻痕。
他知道迟早会有这样一天。
“远徵,我……”
“哥,我知道,你不用说,我知道……”
宫远徵肉眼可见的慌张,生怕他们下一句就要将他从三个人的关系里踢出去,
“宫子羽带着云为衫出宫门了,哥,你快去羽宫,等他们回来,现场和他们对峙,否则他们又要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