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淇儿觉得这一晚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宫远徵观察着她的反应,她的嘴唇因震惊而微张着,他眼神幽暗,缓缓将唇贴了上去。
起初的吻带着小心翼翼,在他刻意撩拨下,对方总算放下了心神。
随着急促的呼吸加深了吻。
慢慢的,几乎发了狠,仿佛要用这种强烈的触感,让她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千言万语,以吻封缄。
一吻毕。
两人抵着额头,喘着粗气,呼吸缠绵。
宫远徵轻掐着她的脸,一脸无辜的看着她:“我哥的吻技厉害,还是我的厉害?”
傅淇儿觉得这是个送分题,这题她会。
她咽了咽口水,“你的。”
宫远徵也不知信还是没信,撇了撇嘴,挑开自己的衣领。
傅淇儿目瞪口呆,看着他半敞开的锁骨:“你、你要干嘛?”
宫远徵定定看着傅淇儿,笑得一脸邪性:“小淇儿,你咬我一口吧。”
傅淇儿眨了眨眼,抬手覆上他的额头,“也没发烧啊,阿远,你在口出什么狂言?”
宫远徵半跪在她面前,仰着头看她,声音像是在撒娇:“咬我吧,越深越好。”
他吃醋吃到要发疯了,哥哥脸上有她留下的巴掌印,哥哥心里肯定爽死了。
他也想让她在他身上留下属于她的痕迹,这样,就能证明她很爱他。
傅淇儿觉得她好像真的碰上了两个疯批。
一个不断勾引她沉沦,一个不断让她咬他。
可她不知道,还有一个隐藏在黑暗里不能见光的疯子,也在觊觎着她。
“小淇儿,你不想咬我吗?”
这样的要求……
变态得让人无法拒绝。
傅淇儿看着他认真的神色,噗呲笑出了声:“你说的,我咬了啊。”
宫远徵看着她嘴边的两个梨涡,笑意更深。
小淇儿哭起来好看,但笑起来更好看。
他眼里透露出几分兴奋,往前凑了凑,“咬吧。”
傅淇儿没了负担,刚准备扒拉着他的衣领,结果在他领口发现了一点点泥土,皱眉道:“你去挖土了吗?身上还带了泥?这是你说要做的那件事?”
宫远徵骤然间想起这件大事忘记和哥哥讲了,连忙凑到傅淇儿耳边,将他发现的秘密分享给她,
“我去挖坟了,宫唤羽没死。”
傅淇儿震惊这个消息,又反应过来推开他,
“你挖了坟,你还亲我抱我。”
宫远徵重心不稳差点一屁股坐地上,懊恼道:“我净过手了,但是没来得及换衣服。”
傅淇儿起身推着他往窗边走:“你快去跟尚角哥哥说,别耽误正事。”
宫远徵只好答应,“那我下次洗干净了让你咬?”
傅淇儿皱了皱鼻子,凶巴巴道:“咬死你!”
宫远徵笑了,露出一排大白牙。
“好。”
傅淇儿瞧着他施展轻功,轻盈一跃,眨眼间就翻过高墙,不留痕迹。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窗户,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封了这窗,这兄弟俩都在她的房间来去自如了。
一阵凉风袭来,吹散了她脸上的热意。
暮色之中,乌云遮月,狂风大作。
傅淇儿眺望远方,心间隐隐升起一丝愁绪。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