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放着炭火,烤得房间炙热。
傅淇儿身上回了暖,但心里凉透了。
她从宫尚角口中得知了执刃大殿发生的事情。
贾管事诬蔑阿远指使他调换药材,毒害执刃和少主,宫子羽不分青红皂白就要给宫远徵定罪,就像前段时间一样,仅凭着宋四姑娘的药里有问题,查也不查就将人遣送回了家。
这样的人,如何担得起宫门执刃之位。
她为宫远徵还有宫尚角感到不值。
宫尚角抬手想抚去傅淇儿眼角的泪水,却在触碰时又收回了手:“别担心,我一定会尽快救他出来的。”
傅淇儿一边喘气一边发抖一边哭:“可是今夜好冷,阿远在地牢会受苦的,他们会不会对阿远用刑?”
她哭得让他心疼,他的手忍不住颤抖,像是用尽了力气不让他抱着她。
“放心,远徵不会有事的,我现在就去查清楚。”
宫尚角转过身闭上眼,将汹涌的情绪藏进深不见底的潭水里。
再睁开眼,他的眼神依旧如往常一般冷漠。
可是,脚还没迈出两步,听到身后小姑娘的小声哭泣,还是没忍住,回头将她拥进怀里。
傅淇儿有一瞬间,脑袋里是空的:“尚角哥哥……”
宫尚角在她头顶深吸了两下,没有任何旖旎的心思,只有心疼。
他轻抚她的背:“别哭了,要相信我。”
“好……”
宫尚角抚平她的不安,她的担忧后,再一次踏进贾管事的房间,经过多次搜查后,发现柜子里有一个暗格。
果然,不出宫尚角所料,这个暗格昨天还空空如也,今天就躺着了一块令牌,一块无锋魅的令牌。
究竟会是谁放在这的?
藏在黑暗里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无锋?还是其他人?
……
翌日一大早,一夜未眠的宫尚角将无锋令牌交给睡醒后的长老们,洗清了宫远徵的冤屈。
长老们也严令宫门不许再出现家人内斗的丑态,一切到此为止。
但宫尚角提出让宫子羽在三个月内通过三域试炼,才肯认可他的执刃身份。
他不看好宫子羽,如果他不行就自己上,但如果他通过了,让他当执刃,也不是不行。
宫子羽放下狠话,他一定能顺利闯关后拂袖而去。
宫尚角回来取了一件外袍,叫上傅淇儿一起去地牢门口接宫远徵。
地牢里阴沉沉的,水汽又重,傅淇儿只感觉好冷好冷,阿远是怎么坚持一个晚上的。
想着想着,她的眼圈又红了起来。
通往地牢的台阶上,很快出现了宫远徵的身影。
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贴身衣服,左肩上绣着银丝昙花。
旁边金霖双手托举着托盘,上面是从宫远徵身上搜下来的各种东西,有他的铃铛、抹额、子母刀、暗器囊、装毒虫的短嘴壶……
“阿远!”
宫远徵抬眸,见到台阶下等待着他的宫尚角和傅淇儿,脸上露出笑容。
“小淇儿,哥。”
傅淇儿快步走到他面前。
“你还好吗?”
“脚还好吗?”
两人异口同声,傅淇儿担心他的身体,宫远徵担心她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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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原剧情不会大改,后面还有宫门外剧情线,还考虑要不要加个疯批阴湿男鬼男二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