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我没事。”
又是异口同声。
宫远徵笑出了声,但瞧着傅淇儿的眼睛通红,抬手捧着她的脸,轻声哄着:“别担心了,我真的没事。”
傅淇儿被他一哄,更加想哭了,扁着嘴,忍住酸疼的眼泪。
她颤着音:“你的手好冰啊……”
宫尚角站在不远处,看着默契的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心里又是心疼,又酸涩不已。
他走上前,将臂弯上的衣袍披在宫远徵身上。
宫远徵朝哥哥乖乖一笑:“哥。”
“走,到我哪里,你也去。” 宫尚角深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傅淇儿。
小猫小狗点点头,跟着大灰狼离开了地牢。
……
回到角宫,宫尚角和宫远徵留在流动的温泉浴池泡了个澡。
他们几乎都是一夜未眠,一身疲倦。
傅淇儿无聊的坐在厅堂里等他们。
她也好想泡一泡这能疗伤养肤的温泉啊。
真是心动。
忙忙碌碌已是下午。
角宫厅堂里,宫远徵和宫尚角穿着贴身衣服,身上还冒着水雾。
傅淇儿有些不好意思,用敷眼睛的热毛巾盖住眼睛。
非礼勿视。
宫远徵玩着自己修长的手指,身边是心仪的小淇儿,对面是敬重的哥哥。
他有时候在想。
他们三个永远这样该多好,没有别人的插足。
“哥,帮我加些石斛。”
石斛具有滋阴润燥、清热生津的功效,他觉得自己喉咙有些不适。
“好。”宫尚角用夹子夹了些石斛放进茶壶中。
“哥,你说到底会是谁故意放在贾管事那里的?”
“查不到。”
傅淇儿放下热敷眼睛的白巾,猜测:“这个人会是无锋吗?他想做什么?挑起宫门内斗?”
“不清楚。”
宫远徵咬牙切齿:“明日起,医馆我会加强戒备,他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潜进了医馆。”
傅淇儿小声感叹:“还好小白过了明路,要不然就惨了。”
宫远徵上手捏着她的脸,声音带着浓浓的醋意:“你不说这个,我还没找你算账,那个月公子你偷偷摸摸见过几次?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虽然知道有这个人经常来医馆找周明珠,月长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也就懒得管,却没想过小淇儿也与对方十分熟稔。
傅淇儿委屈巴巴:“疼~我以为你知道的。”
“总之,人家有心上人,你离他远点,听到没有?”
宫尚角倒茶的手一顿,深深地看了眼宫远徵,宫远徵突然意识到好像误伤了哥哥,心虚地转移视线。
哥不会以为我在内涵他吧?
我没有啊!
“小淇儿,我帮你敷。”
他拿走傅淇儿手中的毛巾,浸在热水里拧干后,敷在她有些又酸又微肿的眼睛上。
他没忍住噗呲一笑,笑话着她:“真是个爱哭鬼。”
傅淇儿瞪他,也上手捏他的脸:“宫远徵,你笑话我!真是白担心你了!”
“错了错了,小淇儿,我真错了。”
两人一如既往的打闹。
宫尚角垂眸,闷头喝茶。
喝完杯中的茶后,他抬眼看向弟弟:“远徵弟弟,有件事情我不便做,你帮我去做。”
宫远徵笑着问:“哥,你尽管说。”
“我想让你把上官浅从女客院落接回来,暂住角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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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纯音乐 别恐惧(记录作者当下听的歌,绝不是凑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