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过后,宫远徵抬眼审视周明珠:“你又如何得知?是谁告诉你的?”
周明珠只知事情紧急,倒是忘了如何把自己摘出去,眼下她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把月公子的事说出去。
而这时,月公子直接闯了进来。“是我。”
宫远徵的手放在暗器囊上,挡在傅淇儿身前:“你是谁?”
周明珠也有些惊讶。
月公子朝她温柔一笑,看向宫远徵:“我是月长老之子,后山月宫的人。”
傅淇儿连忙拉了拉宫远徵的袖子:“阿远,他不是坏人。”
宫远徵将暗器放回暗器囊里,好整以暇地抱臂:“我知道了,你就是两年前想偷我出云重莲的月公子。”
月公子笑得温润如玉:“我并非偷窃,只是人人都说徵公子是宫门前山百年难遇的草药奇才,出于好奇,我才想来看看出云重莲,也想会会徵公子,两年过去了,徵公子,我终于见到你了。”
宫远徵被夸了,嘴角没忍住上扬了几分,对面前的人态度了好了很多:“我也听说过你,醉见血、玉凝魄都是你研制出来的,你很不错。”
“比不上徵公子的百草萃和毒药,归元丸是我和周姑娘共同研制的,不敢独揽功劳。”
月公子视线落在周明珠身上,目光柔情似水。
玉凝魄能迅速补充消耗的内力,可以大幅度提升战斗力,是他这两年和周明珠一起潜心研制出来的。
他大概真的恋爱脑,满脑子想向她证明自己,他在药理方面不比她的主子宫远徵差。
宫远徵瞧着他们的眉眼官司,心下了然。
……
果然,宫子羽为了防止贾管事反水或者逃跑,直接将人押在了羽宫。
宫尚角让宫远徵不要轻举妄动,打草惊蛇。
他们将计就计,想看看宫子羽要做什么,还有贾管事和他背后的人想做什么。
他开始暗中调查贾管事的生平以及他的亲朋好友,试图从中找到蛛丝马迹。
两天后,云为衫和上官浅的身份信息提前被飞鸽传回了旧尘山谷。
宫远徵要和哥哥前往执刃殿,让傅淇儿安心在医馆等他,他很快就回来。
那夜,又下起了大雪。
傅淇儿依旧等在医馆门口。
她担心阿远。
她知道今夜除了新娘身份外,他们还要揭破贾管事调换药材一事,这不管怎样,对阿远都十分不利。
她的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却不足以支撑她站很久。
她等到深夜,雪花落在地上变成水珠,冰冷刺骨,手脚发麻。
很快,她等到了人。
却不是宫远徵。
傅淇儿一阵恐慌,焦急上前询问:“尚角哥哥,阿远呢?”
宫尚角大步走向她,眉毛紧紧蹙起,俊美的面容像是罩上了一层寒霜:“远徵已经被押入地牢。”
傅淇儿不可置信,以往笑成月牙般的眼睛现在湿漉漉的,眼圈泛红。
“怎么会这样?尚角哥哥,阿远会不会有事?”
宫尚角脱下手套,握住她不安的手,她的手好凉,他握得更紧,想给予她些许暖意。
“手怎么这么凉,走,我们进去说。”
傅淇儿点点头,被他牵着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