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娩闻言,脸上不由地露出了同情的神色:“狮魂,这个名字,我确有印象。郦先生放心,一有消息,我便来告知。”
李莲花起身,对着乔婉娩郑重行了一礼,腰弯得很低,袖摆垂落,姿态是十足的感激与期盼:“如此,便多谢乔姑娘了。”
“先生不必多礼。”乔婉娩错身连忙抬着他的手臂将他扶起,她的目光转向郦嘉则,语气柔和,“郦娘子呢?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之处?昨日救命之恩,婉娩无以为报。”
郦嘉则放下手中的茶盏,她看向乔婉娩依旧略显苍白的脸上:“畅情志,避忧思,少劳神,保重自身,便是最好的答谢。”
乔婉娩愣了愣,随即绽开一抹真心实意的浅笑,冲淡了眉眼间沉积的郁色:“多谢郦大夫挂心,婉娩记下了。”
又闲谈几句,乔婉娩见二人早膳未动,便起身告辞了。李莲花与郦嘉则将她送至门口,目送那抹淡粉身影带着侍女,沿着小径缓缓远去,直至消失在院外。
掩上门,房内重新安静下来,郦嘉则似笑非笑的看向松了口气做坐回椅子上的李莲花:“李莲叶?父亲遗愿?”
李莲花摸了摸鼻子,执起茶壶为她续了半盏茶,亲手递了过去:“毕竟师兄算得上我兄长,师父也能说的上是我父亲,没什么问题。”
半真半假,这故事听着确实挺像回事的,郦嘉则接过他递来的茶盏:“若是在跌宕起伏些,官人怕不是可以去茶馆当说书先生了。”
“当不得娘子如此夸赞。”愉悦接受了夸奖的李莲花说着开开心心用起了粥点。
两人才用完粥点,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接着房门被推开,方多病就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李莲花!郦姐姐!摸到少师了!真的少师!就在剑阁里,纪院主他们刚找回来的!那剑柄上的磨损,那手感……绝对没错!就是我师傅当年用的那把啊!”
李莲花正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桌上碗碟,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像是听到陌生人说了句“今天天气真好”一般的闲话,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方多病满腔热情被泼了一瓢冷水,很是不满:“喂!我好心第一时间来跟你分享,你怎么这副态度!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李莲花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半眯着眼,勾了勾腰间系着的荷包,意味深长的晃了晃。
顺着他的动作看去,方多病猛然想起昨夜自己的爆料,只能讪讪地摸了摸后脑勺,干笑两声:“那个,对吧……”
他将收拾好的食盒递到方多病面前:“帮我拿回去给厨房。”
方多病瞪大眼睛:“你怎么不自己送回去?”
李莲花又晃了晃荷包,这意思明明白白。
理亏的方多病本想找郦嘉则求助,可她就是宁愿看着她自己的药箱发呆都不愿意看他,只能咬牙接过了食盒,嘴里嘟囔着“小心眼”、“记仇”,脚步重重地走了出去。
听着那脚步声远去,郦嘉则这才像刚回过神一般,但看向李莲花的眼中全是笑意:“你又逗他。”
“谁让着臭小子总坏我好事。”李莲花哼了一声,想到莲花楼里这小子每夜雷打不动窝在楼下客房,还翻出他藏的私房钱就牙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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