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百川院是在四顾门分部的旧址上改建的,但是与原先的布局相比大有不相同。加之少师剑被掉包一事闹得沸沸扬扬,百川院这两日的巡逻戒备肉眼可见的加强了不少。
李莲花站在窗边,就着未合拢的窗隙向外望去。借着月光依稀能瞧见新增的高点暗哨盯着客院,就连巡夜弟子交班的间隔也缩短了。
不想捣乱所以也就没什么机会去找档案的李莲花只能放弃大半夜潜入的想法,他叹了口气:“巡逻的班次加密了,暗哨也添了两处。若是去了,一个不好怕要撞个正着。”
“百川院经此一事,若还疏于防范,倒说不过去了。”郦嘉则褪下了外衫,只着里衣坐在床沿。烛火掩不住眉眼间的倦色,她掀开薄被就躺了进去。
李莲花回头望她,心中那点焦灼被她的平静安抚了下去,熄了灯,他也躺到了床上。
寻找狮魂线索一事,看来只得另寻他法了。
次日,他心中仍记挂着档案一事,想着是否还有其他门路可寻,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
“李先生,郦娘子,可起身了?”
是乔婉娩的声音。
李莲花与正对镜整理鬓发的郦嘉则对视一眼,上前开了门。
门外,乔婉娩一身淡粉色的衣裙,发髻绾得简单,她身后跟着一名侍女,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竹编食盒。
“昨日多谢二位救命之恩,婉娩特来拜谢。备了些清粥小点,不知合不合二位的口味。”
“乔姑娘客气了,快请进。”李莲花侧身将人让进屋。
侍女将食盒中的几样粥点和一壶清茶在桌上摆好,便退至门外等候。乔婉娩看向一旁的郦嘉则,关切道:“郦娘子昨日为我劳神费力,不知可休息好了?”
“无碍。”郦嘉则请她落座,示意她伸手,轻搭在她手腕,片刻后松开,“脉象较昨日平稳许多,但心气仍有亏虚,还需静养,切忌再劳神动气。”
乔婉娩认真应下:“谨记郦大夫医嘱。”
随后,她才看向李莲花:“昨日还要多谢郦先生出手相救。”
李莲花拿起茶壶,为郦嘉则和乔婉娩各斟了半盏茶:“乔姑娘言重了,不过是恰逢其会。倒是在下有一桩积压心中多年的私事,不知能否请乔姑娘帮个忙?”
“先生请讲”乔婉娩坐直了身体,神情专注。
李莲花放下茶壶,叹了口气,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用词:“说来惭愧,我有一位兄长名莲叶。他性子倔强,早年因不满家中安排,负气离家,改名换姓去闯荡江湖。起初尚有零星家书送回,后来便音讯全无。家父临终前,仍念念不忘。”
郦嘉则端起茶盏,借着动作瞥了他一眼。只见他神色黯淡,又言辞恳切的继续道:“多年来,我辗转打听,只零星得知,兄长卷入了江湖纷争,因金鸳盟而亡。据说他的身后事,是一位名叫狮魂的金鸳盟处理的。不知乔姑娘可否帮我查查这狮魂的下落?哪怕只是一点线索,也好让我知道兄长最终归于何处,以了父亲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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