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眼睫颤啊颤,悄悄勾了勾宫尚角的小指,等他看过来,咬着唇笑了。
宫尚角说,“我那会 儿都不敢碰你,太金贵了,我都舍不得碰,生怕会碎掉。”
上官浅没说话,只勾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挺起腰,给了他一个吻。
~
上官浅揉着眼睛坐起来,迷茫看向窗外,耳边似乎还残存着那一闪而过的声音。
又呆坐一会,她眼睛忽的亮起,急匆匆推了推身旁人的肩膀,唤道,“宫尚角! ”
宫尚角迷迷糊糊将眼睛掀开一条缝儿,还以为上官浅做噩梦了害怕,顺手搂着她的脖子往怀里一勾 ,拍拍背道,不慌,不慌, 睡罢。
上官浅咬着唇,又推他两下,宫尚角,刚才那个声音,你听见没有?”
问出这话的时候,上官浅是有些慌的,她怕刚才的一切只是她睡梦之中的幻想,若是一场空欢喜,那就太糟了。
宫尚角最开始时没反应过来,只“唔”了声,说:“听见了,谁那么烦,天还没亮呢,就在外头吵吵嚷嚷的,真是讨厌。”
屋里黑蒙蒙的,上官浅努力分辨他的唇形,终是认出了那句“听见了”。
她心松下来,随之而来的便是狂喜,见宫尚角转了个身又要睡过去,情急之下,抱着他的手腕咬了口。
那力道不轻不重,宫尚角皱皱眉,终于清醒过来,坐起身。
他弓腰坐在那,脑袋低垂,抬手揉了揉眉角,上官浅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又过了会,宫尚角眉峰猛地一挑,急慌慌抬头道,“你刚才说什么! ”
耳边悠悠回荡着他的声音,虽然极小,但是在上官浅耳中却宛如天籁之音。
~
不知是因为孕事关系,还是被照顾太好,上官浅的脸反而更白皙圆润了些,笑起来时候,颊边的梨涡更深了。
这日天气晴好,宫尚角早早出门,上官浅收拾好碗筷之后,坐到房檐底下,绣给孩子的小衣裳。
小孩子皮肤嫩,绣的要更仔细些,把线头都藏好,免得划着皮肤,孩子会起小疹子。
小鸭子还是黄绒绒的,但已经可以跑得很快,上官浅抓了把谷子撒过去,鸭子一个个都和疯了一样往前冲,角宫内里一片唧唧嘎嘎的声音,吵闹得不行。
因着不知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做衣裳选颜色的时候就有些为难,干脆便就做双份。
上官浅小时候身子便就不好,她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健健康康的,小老虎活泼健壮,她便在每件衣裳上都绣一个,也算是代表着一种祈福。
蓝色灰色的布料上绣这个,瞧着倒还好,但水粉色的上面绣一个虎头,看着滑稽又违和,实在令人发笑。
宫尚角还曾笑话过她,上官浅很少不听他的话,这次却执拗地坚持,宫尚角无奈,也只能听从。
夜里
宫尚角笑着咕哝两声什么,打着哈欠给上官浅整了整被角,又扯了外衣裹住自己半边身子,就那么不管不顾地和衣睡了。
上官浅等了半晌也不见他有其他动作,实在忍不住,坐起来去看他,宫尚角已经睡着了,一条胳膊搭在额上,鼾声轻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