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被气笑, 她叹了口气,还是下去地点了灯,又到厨房打了些锅里的温水来,给他脱了袜子,又擦了一遍脸和手脚。宫尚角舒服许多,长舒一口气,拧着身子就想往旁边被子里钻。
上官浅瞧见,急声制止,生气拍了下他肩膀。
你做什么!
宫尚角惺忪睁开眼,拉着她手腕哑声道,浅浅,我困。”
上官浅无奈,“那你也先把衣裳脱了再睡啊,被子新洗的,你又给我弄脏了怎么办。”
宫尚角“唔”了声,顺从坐起来,慢吞吞地脱衣裳,上官浅在一旁看着,过了会,忽然发现他停在那不动了。
上官浅抿唇,还以为他是醉懵了,坐在那便就睡着了,抬步过去看。
她在心里想着,若是真的那样的话,她便就到隔壁屋里去睡,不再管这个醉鬼的死活了。
可没想到,宫尚角在袖子里掏啊掏,竟然摸出了一根被油纸包的好好的鸡腿。
他知道自己惹得上官浅不高兴了,忙双手捧着递过去,带些讨好意味说,“浅浅, 浅浅,给你带回来的,你吃不吃?”
上官浅好气又好笑,问,“你给我带这个做什么?”
宫尚角道,我 那会瞧你没吃多少东西,觉得你夜里会饿,就包了一根回来。但是刚才脑子里晕乎乎的,我就把它给忘了。”
看他那副样子,上官浅心一软,一点都气不起来了,她揉揉宫尚角的脸,温声道, 我不饿的,你睡罢。
第二日
用完早膳后上官浅如往常那样呆在他身边,早上不知怎的,她困意很重,但她想呆在宫尚角身边,便没有去睡。
宫尚角注意到她精气神儿不太好,整个人蔫蔫的,放下手中的事务上前将她揽在怀里。上官浅顺势在他怀里寻了一个舒适的姿势靠着...
怎么了?你今日蔫蔫的,身子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乏得很,总觉得有些闷热,...你忙你的,我靠一会儿。
她都靠着了,他还如何.....?
宫尚角宠溺又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将人打横抱起,朝着内室走去。没着急为她褪下衣物,而是将她合衣放在床边的那张软榻上,自己则坐在她身边为她扇着扇子。
这场景倒是十分有趣,宫门之中寒气颇重,天气寒凉,怕上官浅身子受不住,金丝炭在墨池里如不花钱般用着,如今她觉得有些闷热,宫尚角就让她在玉玺墨竹交错编织的温凉软榻上为她扇着扇子。
宫远徵这个哥控看见说不定都要问他了。
“你没事儿吧?”
上官浅抓着 他闲着的手闭目养神,有孕之后她变得有些黏人了,在上官浅看来自己多少有些矫情,但这却是宫二先生求之不得。他甘之如饴。
"唔……"
上官浅细眉微蹙,眼睛缓缓睁开,纤细的手试探地摸了摸腹部方才有气泡感的那一处。
她有些惊喜,还有不知所措,但更多的却是即将初为人母的那种欣喜和感动。
宫尚角却不知道她怎么了?满面忧愁,看着她渐渐湿润的眼泪更加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