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听到他哥特地给那个女人买了布料裁制新衣,想着自己也要。
也有你的,我买了一件墨色狐皮大氅给你。
我就知道哥对我最好了!”
这宫门之中活得最无忧无虑的应当就是咱们徵弟弟了,快成年了还跟一个孩子一样,上官浅和宫尚角倒是希望他一直能这么快乐。
不过弟弟该逗还是要逗的~
远徵弟弟都快成年了,怎么还整日问哥哥要这要那?你也不小了,赶紧找个媳妇儿,别整日缠着你哥。我们夫妻之间还有很多要单独相处的事情,弟弟你在...不方便。”
宫远徵哪禁得住这么逗,没听几句脸就红透了,宫尚角见状连忙给上官浅和宫远徵各盛了汤,让他们赶紧吃饭。
宫远徵:给她买衣服首饰也不知道是花了我哥多少钱!
宫尚角:这家没我就得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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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晚膳后,上官浅这一觉睡了好久,再醒来时候,已经快要天亮了,黎明之前,是天色最暗的时候,整个屋子黑的没有一点月光。
她觉得渴,手撑着床坐起来,想要下去找水喝,脚尖刚碰到鞋面儿,胳膊便就被一只大掌扶住。上官浅知道那定是宫尚角,她也不慌,只歪头笑道,“你也渴 了?”
宫尚角一夜没睡,但并不想告诉她,只点了点头,而后将她扶上去坐好,转身去倒水,回来的时候,顺手点了根蜡烛。
上官浅被冷不丁的光刺的眯了下眼,用手背挡了挡,这才缓过来。
茶水已经冷了,宫尚角用手心捂了捂,但实在是徒劳无功,只好递给上官浅,又叮嘱道,“少喝些,明早我给你烧热的来。
上官浅温柔地笑了下,垂下头小口地去抿,宫尚角一条腿搭在床沿上,另一只赤脚踩着地面,温柔看她。
外头夜色遥遥,冷风将窗纸吹得一鼓一鼓的,整个屋子里都散着股冷冷的味道。
上官浅剩了半杯给宫尚角,而后搓搓手,又钻回被子里,只露出双黑亮亮的眼睛来,盯着他瞧。宫尚角把杯子放回去,灯却没吹,也倚回床头,双手枕在脑后,歪头看了上官浅一会,伸手揉揉她头发,笑问,“不困 了?”
不困了!
‘你是不是有心事?”上官浅努努唇,抬手摸了下他的下巴,“一夜功夫, 胡茬都冒出来了。”宫尚角顺势攥住她腕子,放到唇边亲了亲,问。
“不好看?”
上官浅低低地笑,颔首道,“特别丑, 真的。”宫尚角眯眼,哼笑两声,而后俯身用下巴去蹭她的脸,上官浅又疼又痒,笑着往一边躲,闹了好一会才停下。
被子被掀开一角,上官浅的半个身子都露出来,她最怕冷,被冻的打了个哆嗦,脚趾都蜷起来,宫尚角扯了被子盖住她腿脚,而后保持着半伏在她身上的姿势,盯着她瞧。
虽已同床共枕那样久,但被他这么直直看着,上官浅还是觉得害羞,耳朵都要红起来。
宫尚角弯唇笑,亲了亲她下唇,又往下移,隔着布料亲了亲她的肚子。
那里还是平坦着的,腰肢纤细,但却已经有了个小生命在里头了,太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