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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吹过阳台的铁栏杆,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严浩翔倚着冰凉的金属扶手,白色睡衣的下摆被风掀起,他望着远处城市的霓虹,突然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疲惫。
突然,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回头望去,只见马嘉祺端着两杯热茶,将其中一杯轻轻放在栏杆上:
马嘉祺又在想她的事?
他的声音很轻,却还是让严浩翔的肩膀微微一颤。
严浩翔伸手摩挲着杯壁的热气,沉默良久才开口:
严浩翔你还记得吗?
严浩翔以前我说过最讨厌情绪化的人,说桃安可太容易感情用事,也很不能理解你们当时的想法。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擦过杯口。
严浩翔那时候总觉得,被情感左右判断是最愚蠢的事。
听着严浩翔主动说起这些,马嘉祺挑了一下眉,接着便倚着栏杆轻笑道:
马嘉祺确实,你当时还说要不是因为灵女的身份,你绝对不会选桃安可。
严浩翔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再次听到自己以前说过的话,严浩翔自嘲地笑了笑,但随即声音却突然哽咽了。
严浩翔但当她忘记我是谁的那一刻,我才知道什么叫……
他顿住话语,伸手按住胸口,月光照亮他眼底的血丝。
严浩翔就感觉这里就像被人挖走了一块,连呼吸都带着疼。
严浩翔我第一次发现,原来理性在感情面前一文不值。
严浩翔每次看她用陌生的眼神看我,都会觉得真的好难过。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马嘉祺抿了口茶,想了想才开了口:
马嘉祺但换个角度想,这或许是个机会。
马嘉祺她忘记了过去的纠葛,我们都能重新开始。
他转身看向严浩翔,目光里带着几分认真。
而对于这个想法,严浩翔抬头看向了马嘉祺,但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慌乱:
严浩翔重新开始?你是说……
马嘉祺各凭本事让她再次喜欢上我们。
马嘉祺放下茶杯,金属底座与栏杆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马嘉祺不用在意她以前更偏向谁,也不用纠结那些已经消失的记忆。
马嘉祺现在的可可就像一张白纸。
说着,风突然大了起来,卷起严浩翔额前的碎发。
他望着茶杯里晃动的倒影,想起白天桃安可被众人围着时,眼底那抹转瞬即逝的温暖。
严浩翔可我想要的,是她记起所有的事。
马嘉祺但如果她永远想不起来呢?
马嘉祺你是要守着过去的回忆,还是试着在现在重新走进她的心里?
马嘉祺不过在我的记忆里,你给她的印象好像不算是特别好。
马嘉祺的问题像根刺,扎进严浩翔最脆弱的地方,这句话不禁让他浑身一震。
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指尖,突然想起桃安可昏迷时,他彻夜守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不敢松开。
严浩翔我只是不想再错过了,无论是作为她记忆里的严浩翔,还是现在这个试图重新被她认识的人。
马嘉祺那就去做吧。
马嘉祺记住,我们既是竞争者,也是同路人。
马嘉祺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完便转身往屋内走去,他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后,只留下严浩翔独自站在月光下。
严浩翔端起茶杯,却发现茶水早已凉透。
他望向桃安可房间的方向,窗帘缝隙里透出微弱的光。
严浩翔等你醒来。
严浩翔无论要花多久的时间,我都会让你重新爱上我。
严浩翔对着夜色轻声低喃着,风掠过他的耳畔,带着远方的气息,仿佛在回应这个未说出口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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