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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卡车的轰鸣声渐渐远去,新别墅前的草坪上散落着搬家纸箱。
宋亚轩抱着最后一箱行李跨进玄关,额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却仍不忘朝围在客厅的众人扬起嘴角炫耀道:
宋亚轩都别争了,主卧我和安安早就预定了。
宋亚轩毕竟合法夫妻,民政局盖过章的。
说着,他便放下手里的纸箱,从口袋夹层抽出红本本,在众人面前晃得哗啦作响。
严浩翔的白衣还沾着搬家时蹭到的灰尘,闻言冷笑一声,随即突然就伸手夺过了那本结婚证。
不等宋亚轩反应,纸张撕裂声骤然响起,结婚证瞬间被撕成四片:
严浩翔过期文件,该扔了。
严浩翔的目光带着挑衅,指尖还残留着纸张纤维。
宋亚轩你!
见严浩翔把自己和桃安可的结婚证撕毁了,宋亚轩暴跳如雷,作势要扑上去,却被刘耀文一把拽住。
刘耀文冷静冷静……
虽然嘴上在劝宋亚轩冷静,但大家早在心里不约而同的响起了那句“干得漂亮”。
客厅瞬间乱作一团,贺峻霖倚着门框抱臂冷笑了一下,马嘉祺也只能无奈地揉着太阳穴继续收拾散落的纸箱。
张真源则是蹲在地上小心翼翼捡起结婚证碎片,其实这东西他也早看着不爽了,撕就撕了。
见这边闹哄哄的,桃安可便悄悄退到院子里,避开这场闹剧。
午后的阳光倾泻在新栽的花架上,藤本月季的花苞裹着晨露,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她伸手触碰花瓣,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恍惚间脑海中却闪过了一朵名叫永生花的花朵。
永生花?
丁程鑫可可!
熟悉的声音从二楼阳台传来。
桃安可抬头,丁程鑫倚着雕花栏杆俯身,阳光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兽瞳在逆光中泛着琥珀色的光。
他手里晃着个小物件,正是她背包上经常挂着的铃铛钥匙扣,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收进了口袋。
丁程鑫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话,丁程鑫微微挪动了一下头,没了头发的遮挡,瞬间强烈的光线就直直照射到了桃安可的脸上突然刺痛眼眶,桃安可下意识便抬手遮挡。
光晕中,丁程鑫的身影与记忆深处那个在顶楼里将她护在身后的男生背影渐渐重叠。
丁程鑫上来看看?
丁程鑫的声音依旧是温柔的。
那声音再次渐渐传入了桃安可的耳朵,桃安可放下手,却发现掌心一片湿润。
不知何时,泪水已经漫过眼眶,顺着脸颊滑落。
她望着阳台上那个朝她伸出手的人,忽然想起失去记忆的日子里,那些温暖又执着的守候。
阳光依旧炽热,却不再灼人。
桃安可对着丁程鑫露出笑容,泪水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或许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家的意义,从来不是华丽的别墅,而是在于这些吵吵闹闹却永远将她护在臂弯里的这些人。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