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瓷碗碰撞的叮当声混着饭菜香气在餐桌上炸开,桃安可刚夹起一筷子青菜,就被三道同时伸来的汤勺挡住了去路。
宋亚轩喝这个,莲藕排骨汤,补钙。
宋亚轩的骨瓷汤勺盛着冒着热气的浓汤,勺边还飘着两片红枣。
宋亚轩上次体检你骨密度偏低,咱可得好好补补。
他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等待表扬的小狗,嘴角还沾着一点偷喝时留下的汤渍。
桃安可下意识地缩了缩手。
半个月了,她还是不习惯这种过度的关心。
自从醒来后,这七个自称是她最亲密的人就以一种近乎偏执的方式照顾着她。
医生说她的记忆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恢复,但他们似乎比自己还着急。
丁程鑫先吃这个。
丁程鑫直接把一整盘糖醋排骨推到她面前,兽瞳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琥珀色。
马嘉祺吃这个吧,你以前最讨厌吃胡萝卜,我特意挑出来了。
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推盘子就直接将整盘菜都拿到了桃安可的面前。
桃安可盯着那盘色泽诱人的菜,胃里突然一阵绞痛。
不是饥饿,而是一种莫名的恐惧。
她隐约记得有人曾用同样的语气说过类似的话,但记忆像被蒙了一层纱,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严浩翔要我说啊,还是尝尝我做的吧。
严浩翔撇了一眼他们的菜,紧接着就小心翼翼端来一碟翡翠色的菜卷。
严浩翔用分子料理机做的,保留了98%的维生素。
虽然面无表情,但声音里的期待却藏不住,看着他递过来的菜,桃安可注意到他左手腕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利器所伤。
不过确实这段时间她在这些男人身上看到很多伤痕,也不知道是被谁所伤。
想着,桃安可就低头看着碗里突然堆成小山的食物,额角抽了抽:
桃安可我只有一张嘴。
但她的抗议被淹没在此起彼伏的劝食声里。
刘耀文已经剥开了三只虾,虾仁晶莹剔透地码在碟子里,而张真源则是举着牛奶盒非要她补充蛋白质。
丁程鑫好了,都别争了!
严浩翔等一下,我就想问上次我给她熬的安神汤,被谁换成了辣椒水?
说着,严浩翔就他看向了贺峻霖,但后者却立刻吹着口哨转移视线。
虽然桃安可现在失忆了,但他们的明争暗斗仍然在继续。
桃安可停!
桃安可突然站起来,一个字便成功让喧闹的餐厅陷入死寂。
桃安可要吵出去吵吧,我要吃饭了。
她夹起一块糖醋排骨就放进嘴里,酸甜的滋味在舌尖炸开,但却混着某种比糖更甜的情绪。
宋亚轩好了,我老婆要吃饭了,都别吵。
张真源你也别总说这些恶心的,都在吃饭呢。
桃安可咬着筷子,听着耳边重新响起的拌嘴声,突然觉得这样的吵闹…好像也不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