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抬头,眸光流转,一双眼睛瞬间就沁满了泪水,复又低下了头,不再作声。
见上官浅那泪眼朦胧的模样,宫远徵有些心虚,总觉得自己做得有些过了。
宫远徵手伸到腰间,刚要摸到那伤药时,宫尚角的声音就在身后响了起来。
宫尚角“听下人说你来了这!”
宫远徵扭过头去,身后的上官浅抬起头来,抢先开了口。
上官浅“徵公子只是来看看我的伤,并没有做什么!”
宫远徵扭头,有些诧异的看着上官浅,“我本来就没有做什么!”
上官浅抬头,没有理会一旁的宫远徵,反而正对上宫尚角的视线,眼角微红,眼眸中的泪水顺着眼角无声的滑落。
她扭过头去,赶忙用衣袖轻擦了一下,就欲要起身请安。
宫远徵撇嘴。
宫远徵“绿茶!”
宫远徵抱手立在一旁,没有说话,就静静的看着上官浅演,他到要看看,这个绿茶到底想干些什么?
宫尚角走过去,伸手按住了她的肩,余光瞥见她床边药碗里的药还一口未动,眉头皱了皱,冷声问道。
宫尚角“怎么不喝药?”
上官浅抬起头,柔柔地看着宫尚角,没有说话,只是从被子里伸出红肿的双手,颤抖着捧起药碗。
宫尚角见状,一手接过药碗,一手扶着她,坐在榻边,慢慢的将药喂到她嘴边。
上官浅“多谢公子。”
上官浅低头喝完药,抬起眼睛,轻轻地看向宫尚角身后一脸寒霜的宫远徵。
宫远徵对上官浅这个小把戏并没有什么气恼,只是眼前这副郎情妾意的场面让他不禁红了眼。
他转身,大步流星的往徵宫跑去。
……
宫尚角放下碗,低声唤道。
宫尚角“远徵。”
然而没有回应,房间里早就没有了宫远徵的身影。
徵宫。
宫尚角走到宫远徵房间中,看见宫远徵正自己坐在桌前独自喝着闷酒。
他自顾自的往里走去,眼睛直愣的看着那抹单薄的身影。
宫尚角“为何独自喝酒?”
宫远徵抬头看了来人,没有辩驳杯中的这是什么,而是颇有些吃味的说道。
宫远徵“酒又不是药,当然自己喝,难不成要别人喂着喝吗?”
说完,宫远徵低下头,狠狠的将杯中的茶水一口饮尽。
宫尚角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他几步走过去,径直坐在了宫远徵的对面,淡淡的说了句。
宫尚角“这都要醋!”
宫远徵垂着头,语气有些幽怨的说道。
宫远徵“没有!”
宫尚角伸出去的手顿了一下,眸光一转,然后又若无其事的收了回来。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坐着,各怀心事,谁也没有开口。
窗外的天不知何时已经暗了下来,这屋里黑漆漆的一片,唯有桌旁那点微暗的炉火还在亮着。宫远徵独自坐在桌前,看着眼前那茶盏,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一个小厮提着手里的东西,轻敲了敲门,“徵公子,夜凉了,属下来给您屋里添些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