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沉默,一时没有回答。
宫远徵“哥,你快告诉我啊,上官浅招了没?虽然昨夜的粥里她没有下毒,但我始终觉得她不可信,果不其然……”
宫尚角淡淡的说了句。
宫尚角“她告诉我,她不是无锋,更不是无名。”
听着宫尚角这语气,宫远徵愣了一会儿,语气中带着些失望问道。
宫远徵“哥,你这么相信她吗?”
宫尚角解释道。
宫尚角“上官浅身上有孤山派的胎记。这个胎记乃孤山派血脉相承,他们的族谱中对此有清晰的记录。孤山派虽已灭门,但留下了相关卷宗存放在宫门内,我已经查阅核实过了……”
宫尚角话音刚落,宫远徵就立马反驳道。
宫远徵“孤山派后人也有可能加入无锋啊。这些年来,堕落加入无锋的武林正派还少吗?”
宫尚角点了点头。
宫尚角“确实如此。所以,等雾姬夫人苏醒之后,我还要听听她的说辞,毕竟还有那么多疑点依旧没有解释。”
宫远徵“我不信任上官浅,我更不信任雾姬夫人,她的话,哥哥,你也别信……”
宫尚角不置可否,只拍了拍宫远徵的肩膀。
这时候,医馆的下人来报:“徵公子,角公子,雾姬夫人醒了。”
宫远徵撑起身子,欲要起身。
宫远徵“走,哥,我跟你去!”
宫尚角的手搭在宫远徵的肩上,一把将他按回枕头上,轻声说。
宫尚角“你先养好身子再说。不管是上官浅还是雾姬夫人,我都自有安排。”
宫远徵靠在床头,看着宫尚角远去的背影,眼神呆愣,欲言又止。
宫门中近来事务繁忙,宫远徵猜想宫尚角现在肯定是忙得身心俱疲的。他摸着自己这扁平的肚子,想到这里有一个小生命,心情有些复杂。
几日后,角宫。
上官浅手指颤颤巍巍的端起了眼前的药碗。她的手指因为上过夹棍,所以现在满是青紫伤痕,无法伸直。
此刻,她忍不住,发出“嘶”的一声。
宫远徵没出声,推门直接走进了屋里。
上官浅抬头,眼神中有些失落的意味。
上官浅“徵公子。”
宫远徵看着她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反讽道。
宫远徵“不是我哥,你很失望吗?”
宫远徵眉头一皱,瘪了瘪嘴,声气有些不好的说道。
宫远徵“行了,不必在这里装可怜,我哥又看不到。”
上宫浅摊开自己那青红交加的手指。
上官浅“徵公子说笑了,你看我身上这些伤,哪一点像是装的?”
宫远徵淡淡的扫了一眼上官浅那惨不忍睹的手,然后对上她的视线,揣测道。
宫远徵“你是不是想着,若是被我哥瞧见你这副惨兮兮的样子,他就会怜香惜玉?”
上官浅低下头,幽幽道。
上官浅“我有自知之明,我伤了这么久,角公子也未曾来看过我。”
宫远徵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上官浅,嗤笑一声。
宫远徵“哥哥来日是要做执刃之人,哪能什么阿猫阿狗都要去劳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