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世代篇·为了勇气

斯科皮走进多洛雷斯·乌姆里奇的办公室。他穿着颜色更深、更黑的校袍。他脸上有一种忧郁的神情。他愁眉不展，时刻保持警惕。

“斯科皮。非常感谢你过来见我。”乌姆里奇朝他嗲嗲地笑着。

“……校长好。”

“斯科皮，你知道，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认为你具有男生学生会主席的潜质。纯血种，与生俱来的领导才能，出色的运动天赋……”

“运动天赋？”

“没必要谦虚，斯科皮。我看见过你在魁地奇球场的表现，很少有金色飞贼能逃得过你的掌心。你是一个受到高度重视的学生。受到教师们的重视。特别是受到我的重视。我专门发快件给卜鸟，对你大加称赞。我们共同努力，赶走了那些半吊子学生，把这所学校变成了一个更安全——更纯净——的地方。”

“是吗？”

远处传来一声惨叫。斯科皮循声转过头去。但是他摆脱了那个念头。他要控制自己，必须控制自己。

“可是，自从伏地魔日我在湖边发现你，这三天以来你变得……越来越古怪——特别是突然对哈利·波特这么感兴趣……”

“我没有……”

“逢人就打听霍格沃茨战役。打听波特是怎么死的。波特是为什么死的。还有你对塞德里克·迪戈里的这种莫名其妙的痴迷。斯科皮——我们检查了你是否中了恶咒和魔咒，但是什么也没能发现——所以，我想问问有什么我能做的——让你恢复原来的样子……”

“不。不。就当我已经恢复了吧。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仅此而已。”

“那么我们可以继续一起工作了？”

“当然。”

乌姆里奇把手放在心口，然后把两只手腕贴在一起。

“为了伏地魔和勇气。”

“……为了……勇气……嗯，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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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蝎子王。”卡尔·詹金斯跟斯科皮击掌。很疼，斯科皮勉强忍受了。

“计划没变吧，明天晚上？”扬·弗雷德里克斯问。

“我们已经做好准备，把那几个顽固的泥巴种的嘴巴撬开。”卡尔狡黠地笑着。

“斯科皮。”波利·查普曼站在楼梯上，斯科皮转向她，听见她叫自己的名字感到很惊讶。

“波利·查普曼？”

“我们长话短说好吗？我知道大家都盼着知道你会邀请谁，你懂的，你需要邀请某个人，而我呢，我已经受到三个人的邀请了，而且我知道不止我一个人在拒绝别人。我琢磨着，你懂的，说不定你会邀请我。”

“……是的。”

“那太好了。如果你有兴趣。听传言说——你有兴趣。我只想把话说清楚——现在就说清楚——我也同样有兴趣。而且不是传言——是事实——事实。”

“那就，嗯——太好了，可是——我们谈论的是什么事呢？”

“嗜血舞会呀，那还用说——你打算——蝎子王——你打算带谁去参加嗜血舞会？”

“你——波利·查普曼——想让我带你去参加——舞会？”斯科皮诧异道，忽的，他身后传来惨叫声，“这叫声是怎么回事？”

“当然是泥巴种呀。在地牢里。还是你的主意呢，不是吗？你这是中了什么邪啊？哦，该死的波特，我的鞋子又沾上血了……”她弯下腰，仔细擦去鞋子上的血迹，“就像卜鸟坚称的那样——未来将由我们去创造——所以我在这里——跟你一起——创造未来。为了伏地魔和勇气。”

“是为了伏地魔。”

波利走开了，斯科皮痛苦地看着她的背影。这是个什么世界——他在这个世界里成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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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部，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办公室。

德拉科带着一种斯科皮以前没有见过的气派。他周身透着权力的气息。从房间两侧垂下卜鸟旗帜——上面印有法西斯风格的卜鸟图案。

“你迟到了。”德拉科对儿子冷言道。

“这是你的办公室？”斯科皮环顾四周。

“你迟到了，而且毫无歉意。也许你拿定主意要让问题复杂化。”

“你是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

“大胆！你怎么敢让我难堪，让我等待，而且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

“对不起。”

“说先生。”

“对不起，先生。”

“我辛苦培养你，不是为了让你不求上进，斯科皮。我辛苦培养你，不是为了让你在霍格沃茨丢我的脸。”

“丢你的脸，先生？”

“哈利·波特，除了那些令人尴尬的事情，你还追着打听哈利·波特的情况。你竟敢玷辱马尔福家的名声。”

“哦，不。难道你对此负有责任？不。不。不可能。”

“斯科皮……”

“今天的《预言家日报》上——三名巫师炸毁桥梁，就为了看看一次爆炸能干掉多少个麻瓜——是你干的吗？”

“你给我当心点儿。”

“「泥巴种死亡营」，酷刑，把那些反抗他的人活活烧死。这些事跟你有多少关系？妈妈和贝格纳总是告诉我，你有许多我看不见的优点，难道这就是你的真面目，是吗？一个刽子手，一个虐待狂，一个——”

德拉科站起身，使劲把斯科皮拽到桌上。动作惊人地粗暴、凶狠。

“不许滥用她的名字，斯科皮。不许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占上风。这样太贬低她了。”他松开斯科皮的脑袋，他不愿意伤害儿子，“不，是那些白痴炸死了麻瓜，不是我干的，不过卜鸟会请我用金子去收买麻瓜首相……我记得你出生的时候她已经死了，她是怎么告诉你那些的？”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她说……她对你没有那种感觉，但她很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她说，和别人谈论你时她会用‘德拉科’而不是‘马尔福’。她还说，你的魔杖杖芯是独角兽毛，这样的你不会坏到哪里去……”斯科皮复述着第一次使用时间转换器之前贝格纳对他说过的所有有关德拉科的话。

“她、她真的那样说我？”

“……不过那是——另一个你。”他看着爸爸，德拉科也皱着眉头看他，“我做过一些坏事，你做过更坏的事。我们变成了什么，爸爸？”

“我们什么也没变——我们还是原来的自己。”

“马尔福家族。你永远能靠这个家族把世界变成一个更阴郁的地方。”

这话触到了德拉科的痛处，他仔细打量着斯科皮：“学校里的这档子事——是怎么引起来的？”

“我不想做现在的自己。”

“这话从何说起？”

“我看见过不一样的自己。”

“你知道我最爱贝格纳什么吗？她总是能帮助我在黑暗中发现亮光。她使世界——至少我的世界——不那么——你刚才用的什么词——不那么‘阴郁’。其实，你妈妈，阿斯托利亚也是那样的，但我一直深陷在对贝格纳的懊恼中，没有回馈她给予我的爱，直到她死掉，也没有。哈哈……事到如今，我从没来得及好好对待一个真正把我视如珍宝的人，她们……是世界上唯二把我视若珍宝的人……而我……是我……导致了她们的死亡……”

德拉科跌在地上，抱着膝盖哭着。方才的冷酷和威武荡然无存，现在摆在斯科皮面前的，只是一个忏悔的男人。

“……她们绝对不会怪你的，爸爸。”

“……不管你在做什么——千万注意安全。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好的。先生。”

德拉科抬起头，最后一次看着儿子——试图读懂他的思想。

“为了伏地魔和勇气。”

“为了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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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森特给艾纳尔梳个头。

卧槽我把维森特的领带画成蓝绿相间的了！（该死的图层！！）呜呜呜最近不能用画世界画画了改不了了……等什么时候我妈把那玩意解除了我再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