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世代篇·反叛者们

霍格沃茨，图书馆。

斯科皮走进图书馆，开始拼命地在书里查找。他找到一本历史书。

“塞德里克是怎么变成一个食死徒的呢？我漏掉了什么？”

“你怎么在这儿？”

斯科皮转过身，看见焦头烂额的克雷格，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还没有写完呢。我正以最快的速度写着。可是斯内普教授布置的作业太多了，而且我要写两种不同风格的文章。我是说，我绝对没有抱怨的意思……对不起。”

“再说一遍。从头说。什么没有写完？”

“你的魔药课作业。我很高兴做这件事——简直不得呢——我知道你讨厌做作业，讨厌看书，我从来没有让你失望过，你知道的。”

“我讨厌做作业？”

“你是蝎子王啊。你当然讨厌做作业。你拿着《魔法史》做什么？那篇作业能不能也让我写？”

斯科皮看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站起身推开克雷格，朝图书馆外走去。

“斯内普……？他提到了斯内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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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魔药课教室。

斯科皮跑进魔药课教室。把门重重关上。西弗勒斯·斯内普抬头看着他。

“没有人教过你敲门吗，孩子？”

斯科皮抬头看着斯内普，有点喘不过气来，有点不敢确定，有点欣喜若狂：“西弗勒斯·斯内普。不胜荣幸。”

“叫我斯内普教授就好。你在这个学校里或许表现得像个王，马尔福，但这并不能使我们都成为你的臣民。”

“可是你能够解答……”

“我真是非常乐意。如果你有什么话要说，孩子，那就请说吧……如果没有，请出门的时候把门关上。”

“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生乐于助人。”

“我也不知道我——需要的是什么帮助。你现在还潜伏着吗？你现在还秘密地为邓布利多工作吗？”

“邓布利多？邓布利多已经死了。我为他工作是公开的——我在他的学校里教书。”

“不。你不只是教书。你还为他监视食死徒。你为他出谋划策。每个人都以为是你谋害了他——后来才发现你一直都在支持他。你拯救了世界。”

“这些都是非常危险的说法，孩子。别以为你姓马尔福就能阻止我惩罚你。”

“如果我告诉你，还存在另外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伏地魔在霍格沃茨战役中被打败了，哈利·波特和邓布利多军获胜了，如果那样，你会是什么感觉……”

“我会说，霍格沃茨的宠儿蝎子王精神失常的传言不是空穴来风。”

“有一个偷来的时间转换器。我偷了一个时间转换器。跟阿不思和看电视一起偷的。我们想让塞德里克·迪戈里起死回生。我们想阻止他赢得三强争霸赛。没想到我们这么一来，却把他变成了一个几乎完全不一样的人。”

“哈利·波特和艾纳尔·冈特赢得了那场三强争霸赛。”

“不该只有他们两个人赢的。塞德里克应该跟他们一起获胜。可是我们羞辱了塞德里克，使他退出了比赛。结果，那次羞辱把塞德里克变成了一个食死徒。我没法弄清他在霍格沃茨战役中做了什么——他是不是杀死了什么人，或者——但他肯定做了些什么，改变了一切。”

“塞德里克·迪戈里只杀死了一名巫师，那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纳威·隆巴顿。”

“哦，对了，这就是了！隆巴顿教授本该杀死纳吉尼，伏地魔的那条蛇的。纳吉尼必须先死，伏地魔才会死。就是这样！你把问题解决了！我们毁掉了塞德里克，他杀死了纳威，伏地魔赢得了战役。你能看出来吗？你能看出这里面的关系吗？”

“我能看出这是马尔福在玩花招。快出去，不然我就通知你的父亲，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斯科皮思考了一番，然后孤注一掷，打出了最后一张牌：“你爱他的妈妈。具体情况我不记得了。我知道你爱他的妈妈。哈利的妈妈。莉莉。我知道你潜伏了许多年。我知道若是没有你，战争绝对不会打赢。如果我没有看到另一个世界，我怎么会知道这些……?”

斯内普没有说话，他完全不知所措。

“只有邓布利多知道，是不是？你失去他之后，一定感到非常孤独。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哈利·波特告诉他儿子，你是一个了不起的男人。”

斯内普看着斯科皮，不能确定这是怎么回事。是恶作剧吗？他彻底茫然了：“哈利·波特死了。”

“在我的世界里他没有死。他说你是他见过的最勇敢的男人。你看，他知道——他知道你的秘密——知道你为邓布利多做的事情。他为此敬佩你——由衷地敬佩你。所以，他给他的儿子——我最好的朋友——起了你们俩的名字。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

斯内普没有回话。

“求求你——为了莉莉，为了那个世界，帮帮我吧。”

斯内普思索片刻，然后走向斯科皮，一边拿出自己的魔杖。斯科皮后退一步，神色惶恐。斯内普用魔杖朝门发射咒语：“Incarcerous！”

一把无形的锁咔嗒一声归位。斯内普打开教室后面的一道门门。

“好吧，那就来吧。”斯内普说。

“只有一个问题，我们——到底——要去哪儿？”

“我们不得不转移了好多次。我们驻扎的地方都被他们捣毁了。这儿通向藏在打人柳根部的一个房间。”

“好吧，你说的‘我们’是谁？”

“哦。你会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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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科皮被形象威武的赫敏摁在了桌子上。赫敏衣服破旧，目光灼灼，完全是一副战士的样子，这与她很相配。

她身后的五个男人和她一样，衣服破旧，但是目光并不灼灼，其中四个都用极端仇恨的目光瞪着斯科皮，剩下那个也是仇恨，但没有他们那么极端。

那四个被仇恨支配的男人分别是维森特、达里昂、路西法和瑞斯，艾纳尔正站在他们前面像是在拦着他们，因为他们似乎看起来蠢蠢欲动想要冲过去撕碎斯科皮。

赫敏凶狠道：“再敢动一动，你的脑袋就会变成青蛙，你的胳膊就会变成橡皮泥。"

斯内普无奈地对她说：“没危险。他没危险……你知道你永远听不进话。你做学生的时候就特别令人讨厌，现在也特别讨厌——不管你是什么身份。"

赫敏看向斯内普：“我当年可是个出色的学生。"

斯内普喊道：“只能说马马虎虎。他是我们这边的人！"

“你难道不知道他爸爸做了那么多——"达里昂冲斯内普喊道

“不要被仇恨支配！"斯内普没等他把话讲完，直接冲他吼道，“再说，那是他爸爸做的，又不是他！"

"……他和德拉科·马尔福一个样你难道看不出来么？! 我永远也不会原谅马尔福一家的所有人！!"维森特的嘴角抽搐着，仇恨让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嘶哑，“什么我们这边的，我看他是装的！!"

“可是他知道我爱莉莉！"斯内普吼道。

众人沉默。那四个愤怒的男人也找不到理由来质疑斯科皮内心真正所想。

就在这时，罗恩、阿里尔和莉莉丝跑进来。罗恩的头发根根直立，衣服破旧肮脏；莉莉丝银色瀑布一般的长发已经变得粗糙起来，她没有扎头发；阿里尔穿着一件黑袍子，那袍子很破旧，却意外的不脏。阿里尔是三人中最干净的一个。莉莉丝看上去英姿飒爽，而她身后的两个男人的反叛者形象比她略微逊色些。

“他在这儿做什么？"罗恩惊慌地看着斯科皮，他摸索着去掏魔杖，“我是有武器的，而且——非常危险，我严肃地警告你——"他意识到他的魔杖拿倒了，急忙把它掉转过来，“——你给我放老实点儿——"

“他没危险，罗恩。"斯内普无奈地对他说。罗恩看着赫敏，赫敏点点头。

“感谢邓布利多。"他喃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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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人坐着研究时间转换器，七个男人努力理解这一切。

“那么，你想告诉我的是，整个历史都依赖于……纳威．隆巴顿？"艾纳尔喃喃着，时不时瞥一眼那四个男人，似乎害怕他们突然爆发，“这真是太荒唐了。"

“这是真的，艾纳尔。"赫敏说。

“好吧。你这么确信，是因为……"

“他知道斯内普的那些事——知道我们大家的那些事——他根本不可能……"

“也许他只是特别善于猜测。"达里昂仍然瞪着斯科皮。

“……不是这样。你们能帮忙吗？"斯科皮小声对这十个年长者说。

“……"维森特看了看伙伴们，在所有人来看他对斯科皮的仇恨应该是最浓烈的，可他偏偏也是最快打消对斯科皮疑虑的人，“能帮忙的也只有我们了。邓布利多军从巅峰时期到现在，已经大大萎缩，实际上，大概就剩下我们几位了，但我们一直在继续战斗，藏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尽我们所能去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干涉。我们是被通缉的人。"

“我们得搞清楚：在另一个世界里……在你们插手干涉之前？"路西法没什么底气地说。

“伏地魔死了。在霍格沃茨战役中被杀死。哈利是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赫敏是魔法部部长。罗恩经营了一家很有名的把戏坊。艾纳尔是《预言家日报》记者兼编辑。维森特和达里昂都是傲罗。贝格纳活着，她是全世界最棒的解咒员。瑞斯和夏洛特结婚了，两个人都是巫师界的普通人，瑞斯平时也会去看看博金一博克商店的运营情况……可是路西法和路易死了。"斯科皮缓缓道来。

“我和路易怎么死的？"路西法问。

“路易是在霍格沃茨保卫战中战死的，你是之后难以忍受去殉情的。"斯科皮回答。

“……是还不错的答案。"路西法笑了。

“之后你们两个一起成为了霍格沃茨的幽灵。"

“好结局啊。"

“……"斯科皮沉默一会儿，“除了瑞斯和夏洛特结婚后有一个孩子之外。哈利和金妮结婚了，有三个孩子。罗恩和赫敏结婚了，有两个孩子。维森特和艾纳尔结婚了，收养了一个女孩。达里昂和贝格纳结婚了，有一个孩子。阿里尔和莉莉丝结婚了，有一个孩子。"

“那个世界可真美好。"达里昂放下了戒备。

“如果我们这个世界也是那样就好了。"罗恩偷偷看了一眼赫敏，赫敏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冲他微微笑了笑。

“还有——斯内普呢？斯内普在那个世界里是做什么的？"赫敏好奇地问。

“我猜是死了。"斯内普看着斯科皮，斯科皮神情凝重，斯内普淡淡一笑，“你看见我的时候有点太意外了。我怎么死的？"

“英勇战死。"

“谁干的？”

“伏地魔。”

“多么令人火大。"沉默，斯内普仔细体会这句话，“不过，我想，被黑魔头本人干掉，还是蛮光荣的。"

“对不起，西弗勒斯。"赫敏突然道歉。

“……"斯内普看着她，然后咽下痛苦，他魔杖一挥，指向罗恩，“好吧，至少我不会跟他结婚。"

“你们在第一个项目和第二个项目时使用了什么咒语？”阿里尔顾大局地问。

“第一个项目用了缴械咒，第二个项目用了膨胀咒。”斯科皮回答。

“然后你们就离开了？”瑞斯问。

“时间转换器把我们拉了回来，是的。关键就在这里——这个时间转换器，你只能用它穿越回去五分钟。”

“仍然只能穿越时间而不能穿越空间？”莉莉丝问。

“是的，是的，你——嗯——你现在站在什么地方，就会穿越到什么地方——”

“真有意思。”赫敏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