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拿到张启山那十箱大黄鱼之后,皎皎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大手一挥,语气里带着几分藏不住的轻快:“行了,东西到手了,收拾收拾,后天跟我回寨子见我娘去。”
她这话说得随意,结果话音刚落,张海楼和张海侠异口同声地蹦出一句:“后天?这么突然?”
两个人连语调都一模一样,跟排练过似的。
皎皎眨了眨眼,看看左边这个,又看看右边那个,脸上那点轻快慢慢收了起来,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失落,“你们不想去?行吧,我也不是勉强人的性格,那……唔唔唔……”
话还没说完,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只手,准确无误地捂住了她的嘴。
张海楼从背后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捂着她的嘴,整个人急得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祖宗,你又想到哪里去了?!我跟虾仔就是太惊讶了没反应过来而已,你能不能别直接就把我俩给判了啊?!”
皎皎被他捂得直翻白眼,手肘往后一顶,可惜张海楼早有防备,腰一扭就躲开了。
张海侠站在旁边,也抬手揉了揉眉心,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媳妇儿这思维跳跃的速度他真跟不上,稍不留神就不知道蹦到哪去了。
他无奈地开口,“皎皎,我们只是需要时间去给伯母买些礼物。第一次上门,总不能空着手就去。”
皎皎一把扯下张海楼捂在自己嘴上的手,顺便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下,没好气地说:“张海楼,你胆子肥了,都敢捂我嘴了!”
“不是……我……媳妇儿……”张海楼疼得龇牙咧嘴,手忙脚乱地想解释,又不知道该从哪句开始说,最后只能可怜巴巴地看向张海侠,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虾仔,救我!”。
张海侠接收到他的求救信号,唇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一把搂住张海楼的脖子,把他往外带,“走了,我们先去挑礼物。”
张海楼被他搂得踉踉跄跄,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扭头看着张海侠,“你有钱吗?”
张海侠面不改色,“没有啊。”
“那你怎么买东西?”张海楼问完,顺着张海侠的视线往下移,落在了自己的口袋上。
他立刻捂住口袋,警惕地瞪着张海侠:“你不是吧?”
张海侠唇角那点笑意终于藏不住了,慢悠悠地扬起来,“我就是啊。行了,赶紧买完,皎皎还等着我们回去呢。”
“不是,你怎么知道我有钱的?”张海楼捂着口袋,满脸写着不服气。
张海侠头也不抬,一边在店铺里挑挑拣拣,一边理所当然地让张海楼结账,“之前接收清点张启山那十个箱子的时候,我就看见你偷藏了好几根大黄鱼。”
张海楼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结果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他能说啥?只能认命地当付款机,把自己好不容易攒的那点私房钱地往外掏,掏得心都在滴血。
两个人从街头逛到街尾,从布匹绸缎逛到糕点茶叶,张海侠挑东西那叫一个细致,恨不得把人家铺子里的东西挨个问一遍。
张海楼跟在后头付钱,越付越觉得不对劲,他怎么觉得张海侠是故意的呢?这挑的也太多了吧?不过他也没阻止,反而跟着挑的上了头。
一天下来,买的东西多到两个人四只手都拎不下,最后只好雇了辆板车,让车夫拖着送到他们住的客栈门口。
板车上堆得跟座小山似的,皎皎站在客栈门口,看着那满满一车东西,忍不住扶额,“你们俩是去扫荡去了?”
张海楼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一笑,“那什么,第一次见丈母娘,东西多点总是好的,有备无患嘛!”
皎皎瞟了他一眼,又瞟了张海侠一眼。
张海侠倒是坦然的很,皎皎没多说什么,摆摆手让他们把东西搬进房间。
等东西全堆进屋里,她手一挥,跟之前那十箱大黄鱼一样,眨眼间全收进了空间里。
不然呢?带着这么多东西赶路,大包小包的,再加上十箱大黄鱼,不说是不是会累死?这年头可不太平,光应付那些土匪就够了!
张海楼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又看了看皎皎,忍不住感叹:“媳妇儿,你这一手可真是……居家旅行必备啊。”
张海侠在一旁默默点头,附和了一句,“确实方便。”
皎皎哼了一声,转身往外走:“行了,东西收好了,后天一早出发。你俩这两晚都早点睡,别又凑一块儿嘀咕到半夜。”
张海楼和张海侠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我们没有嘀咕。”
皎皎头也不回地摆摆手:“鬼才信。”2
笑得想晕,蹲一下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