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火车彻底停稳,张海楼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一脸“辛苦我了”的表情,转头就去把司机给绑了。
绑完人,他神清气爽地回到车厢,一屁股坐到皎皎旁边,抄起筷子就下锅,嘴里还念叨着:“来来来,趁热趁热,这锅底我闻着就馋。”
然后第一筷子刚把从红锅里捞出来的牛肉吃下去,他就为自己的自信付出了代价。
“嘶~好辣!”张海楼满脸通红,眼泛水光,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活像两条刚出锅的腊肠。
他抓起手边的果汁,仰头就是一顿“库库库”地狂喝,“呼……活过来了!”
张海侠看不过去,摇了摇头,顺手夹了一筷子涮好的毛肚放到皎皎碗里,语气里带着无奈,“吃不了红锅就吃旁边的清汤,没事非跟自己过不去做什么?”
“你不懂,这才够劲儿!”张海楼说着又从辣锅里捞出一块肉塞进嘴里。
皎皎咬着毛肚,嚼了两下,忽然抬眼看向张海楼,“忘了问,你跟张启山换了什么?”
张海楼好不容易把嘴里的辣味压下去,嘶嘶地吸着气,一边不知死活地从辣锅里继续捞肉,一边含含糊糊地说:“我跟他换了十箱子大黄鱼,还有中部档案馆。”
“中部档案馆?”皎皎筷子一顿,毛肚都忘了嚼,“他能答应?”
张启山是这么大方的人?十箱大黄鱼就算了,那玩意儿他从二月红、谢老九还有他老婆尹新月那里东拼西凑,没准儿真能凑出来。
但中部档案馆是什么地方?张启山能舍得吐出来?
张海楼被看得有点心虚,用食指蹭了蹭鼻尖,嘿嘿一笑:“谈生意嘛,我给价他还价,他不同意把中部档案馆交出来,那我们各退一步,所以最后换成他帮我们重建南部档案馆。”
“行吧,好歹是没怎么亏。”皎皎对南部档案馆重不重建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放下筷子,眼神在张海楼和张海侠身上转了一圈,左看看,右看看,把两人看的汗毛直立。
张海侠被她看得莫名,“怎么了?”
“是啊,媳妇儿,你有事就说,这样看着我,我有点害怕……”张海楼吞了口口水,后背不自觉地往椅背上贴了贴。
张瑞朴看他们俩这副德性,从鼻子里哼笑一声,慢悠悠地涮着清汤锅里的白菜:“啧……出息……”
“你有出息你怎么被我丈母娘给丢出来了?”张海楼立刻转头,毫不客气地怼回去,“你有出息你对着我媳妇儿凶一个试试?”
张瑞朴张了张嘴,下意识地看了皎皎一眼,皎皎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张瑞朴默默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从心地低下头,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吃火锅。
不然能怎么办?他像是能管得住自己女儿的样子吗?
被他们这一打岔,皎皎也懒得再继续提起被打断的话题了,反正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张海楼辣的满头大汗还不死心的地伸筷子去红锅里捞,被张海侠一筷子敲在手背上,悻悻地缩回去,嘴里还嘟囔着“我就尝尝嘛”。
皎皎看着他们俩,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低头继续吃碗里的毛肚。1
不够看,想看下一章,蹲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