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档案（十六）

三天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张海侠的腿已经彻底好利索，不止腿，连之前双腿和背上留下的那些丑陋疤痕，也在皎皎的治疗下恢复如初，一点印子都没留下。

张海楼围着他转了两圈，要不是张海侠抬脚作势要踹他，他差点就要上手去掀人裤腿验证真假了。

“你那些纸人还有治好张海侠的力量到底怎么回事？”张瑞朴直截了当地问。

“不是张家教的吗？”张海楼插嘴道。

张瑞朴嗤笑一声，“你们从小就跟在张海琪身边，她会这些吗？”

张海楼老实摇头，“那倒是……不会……”

三人目光炯炯地看向皎皎，皎皎正捧着茶盏吹气，闻言眼皮都没抬，只冲张瑞朴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你不会真的不知道我娘是什么吧？”

张瑞朴：“…………”

“还能是什么？！总不能……不是……人……吧？”张海楼的声音在皎皎的眼神下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张海侠也一脸“不会吧”的表情，但他没说话，只是看皎皎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皎皎放下茶盏，慢悠悠道：“你还记得你当初为什么去我娘的寨子吗？又记得那些寨民最开始和后来的反应吗？”

张瑞朴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陈年旧事，然后他突然开怀大笑，笑得张海楼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最后他带着笑容一言不发地回了房间，剩下张海楼二人好奇地看着皎皎。

皎皎托着下巴：“想问什么就问吧！”

“真的？那我问了啊！”张海楼立即迫不及待地问道：“张瑞朴跟你娘怎么认识的啊？你娘她是什么人啊？”1

“那么想知道啊？”

“嗯嗯！”张海楼点头如捣蒜。

皎皎又看向张海侠，“你也想知道？”

张海侠：“嗯。”

“那你们俩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们。”皎皎食指勾了勾张海侠的下巴，又点了点自己的嘴唇，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张海楼喉结动了动，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啊？这个……真，真让我亲啊……”

皎皎点了点头，“不敢啊？”

“谁说我不敢？！”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凑近低头就把自己嘴唇贴了上去。

那一下轻得不能再轻，还没等他品出味儿来，人已经退开了，好香，好软。

他脑子里轰轰响，能不能再亲一次？反正他都已经答应入赘了，那多亲几下应该，应该也没问题吧？

皎皎没理会还在低头回味的张海楼，侧头看向张海侠，“你呢？”

张海侠眨眨眼，像是早就等着这句话，他靠近亲了上去，一手按住她后背，顺着脊背一路上滑到后颈，轻轻按住，不让她退。

这个吻比张海楼那个蜻蜓点水不知热情了多少倍，张海侠的另一只手摸索着扣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把人抱到了自己腿上，掌心隔着衣服贴着皮肉，就那么放在那里，烫得皎皎一激灵。

张海楼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内心疯狂叫嚣：不是，凭什么啊？同样都是亲，他怎么还带抱的？还按后颈？这招他怎么不会？

皎皎被他亲得唇都有些麻，脑子里也晕乎乎地分神想到，同样一个师父教出来的，怎么他就那么会？！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