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窗棂斜斜照进来,桌上早饭已经摆好,咖啡的香气混着包子点心的味道。
张海楼一眼就看见皎皎从里间晃出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他立马凑上去:“早啊!”
皎皎半眯着眼,有气无力地回:“早……”
她游魂似的飘到桌边坐下,端起自己那杯咖啡就灌了一大口,然后皱眉放下,嫌弃的推远,“好苦……”
张瑞朴坐在对面,眼皮都没抬,依旧端着杯子慢条斯理地喝,语气波澜不惊:“醒了?”
皎皎被苦得彻底清醒,转头瞪他:“你怎么在这儿?还有,一大早的就不能给我吃点甜的?”
“你爱吃甜的啊?”张海楼立刻把桌上几碟甜口点心全推过去,什么桂花糕、枣泥酥、糖霜小饼,殷勤得很。
皎皎捏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一本正经:“不,我只是不爱吃苦。”
张海楼:“……”
张海侠正安静喝粥,闻言差点被呛到,默默低头,决定装作没听见。
吃过早饭又歇了一会儿,皎皎总算彻底清醒了,她站起身,活动活动手腕,冲张海侠一抬下巴:“走吧,治腿。”
张海侠还没应声,张海楼已经推着张海侠跟上去两步,张瑞朴也放下咖啡杯,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显然是要观摩。
进了房间,皎皎在床边站定,张海楼忍不住问:“你……不需要什么工具吗?比如银针啥的……”
“不需要。”皎皎淡定地挽起袖子,然后对张海侠说,“好了,脱裤子。”
空气突然安静。
“脱……脱裤子?!!!”张海楼的声音瞬间高了八度,他指着张海侠又指着皎皎,语无伦次:“你你你!他他……”
张瑞朴在门口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家崽,你还记得你是个女孩子吗?!2
这要求也太社死了吧
皎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我又没让你全脱,不脱裤子怎么治腿?赶紧的,别耽误时间。”
张海楼脸憋得通红,张海侠耳根也红了,两人对视一眼,到底还是张海楼僵硬地帮张海侠把外裤褪下去。
皎皎在床边坐下,抬手悬在张海侠双腿上方,抬眼看他:“过程不太好受,你忍着点。”
张海侠点点头,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
柔和的绿色光芒从她掌心浮起,随着手掌移动,一点点渗入他双腿。
张海侠只觉得两条腿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又痛又痒,直往骨头缝里钻,他死死咬着牙,额上青筋直跳,浑身冷汗直冒,双手攥得骨节泛白,硬是没吭一声。
张海楼在旁边看得直转圈,想帮忙又不敢碰,嘴里碎碎念:“忍忍啊虾仔,马上就好了……”
张瑞朴也收起了看热闹的神色,目光落在那片绿光上,眉梢微挑,似在思索什么。
等治疗结束,张海侠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衣服湿得能拧出水。
张海楼赶紧上前扶起他:“先别动,我带你去洗洗换身衣裳。”
张海侠缓了缓,试着动了动脚趾,又扶着床沿慢慢起身,脚底传来久违的踏实感,他愣了愣,抬头看向张海楼,眼底慢慢泛起激动。
“虾仔……你有感觉了?你的腿真的要好了?!”张海楼声音都颤了。
张海侠深吸一口气,笑起来,却还不忘打趣:“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忘了如果我腿好了,我们可就真的要入赘的事了?不怕师父知道生气啊?”
“嗐!”张海楼一挥手,满不在乎,“反正她也是张家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再说了她这么厉害,就算师父知道了,也只会夸我嫁得好!”1
👍🏻
张瑞朴在一旁听得嘴角抽了抽,忍不住轻咳一声:“……你倒是挺会自我安慰。我还没同意你们进门呢!”1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
张海楼理直气壮:“你说了不算。”
张海侠无奈地摇摇头,扶着张海楼的肩膀慢慢往外走,步伐僵硬而缓慢,但脚底的每一步都踏实得让他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