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皎皎的资金援助,张海楼他们的伙食水平不降反升。
晚上,两人坐在天台上涮锅,小炉子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夜风一吹,肉香能飘出半条街。
张海楼夹出一片烫好的羊肉,吹了两下就塞进嘴里,被烫得直吸气,又舍不得吐。
他想起白天被亲的那一幕,耳尖又不自觉红了,含含糊糊地开口:“虾仔,你说,她今天是什么意思?真喜欢我?那我要不……从了她?”
张海侠根本没听他说话,筷子悬在锅边,脑子里还在想皎皎今天跟他说可以治好他的腿,到底真的假的?她究竟是谁?靠近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两人各忙各的,张海楼噼里啪啦说了一堆,从“从了她”说到以后要是真入赘该不会还得改姓吧,越说越离谱。
等他自己都把自己绕进去再绕出来,才发现本该接话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伸手在张海侠面前晃了晃:“虾仔,虾仔?!!”
“嗯?怎么了?”张海侠回过神。
张海楼有些担心:“你没事吧?我刚跟你说话你都没反应,身体不舒服?还是腿又疼了?”
“我没事,腿不疼,我就是在想档案馆的事。”张海侠放下筷子,语气平静。
“是啊,你说到底怎么回事?发了那么多封电报,一封回信都没有!”张海楼提起这个就烦躁,筷子在碗沿上敲了两下。
“想知道?要不要来问我?”
“你怎么在这里?!”张海楼被突然出现在天台边缘坐着的皎皎吓得差点把筷子扔出去。
他拍了拍胸口,一脸戒备地盯着她,皱眉道:“你怎么知道档案馆的事?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么凶啊……”皎皎从天台边缘跳下来,脚步轻快,慢慢走近张海楼,“明明我们……唔……”
张海楼脑子一热,一把将人抱住,伸手捂住她的嘴:“别扯开话题,我问你答,快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档案馆的事情!”
皎皎也不挣扎,抬手戳了戳他的手背。
张海楼皱眉:“快说,别撒娇,说了我就放开你!”
“你不把捂住她嘴的手放开,你让她怎么说?”张海侠看不下去,无语地瞥了张海楼一眼。
张海楼连忙松开手,干笑一声:“不好意思,忘记了忘记了,你现在可以说了。”
“先说哪个?”皎皎白了他一眼,施施然坐到桌子旁的椅子上,还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张海楼坐到他旁边,努力板起脸:“先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接近我们?”
“我没骗你们,我的确叫皎皎。至于为什么接近你们?”她摊了摊手,理直气壮,“都说了想让你们给我做赘婿了!爱信不信!”
“那你为什么会知道档案馆?!”张海楼努力忽略自己因为她那句“赘婿”又不争气红起来的脸,张海侠也紧紧盯着她的脸,不错过一丝表情。
“那是因为她是我的女儿!!”天台门“砰”地打开,一个耳熟的声音响起。2
狗爹来了😂再不来俩女婿就要进门了
张海楼刚夹起的那片肉“啪嗒”掉回锅里,溅起几点热汤,他转头看向门口,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他是不是产生幻觉了?黄昏草的的药效这么持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