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十年,张海楼和张海侠在南洋坝隆州分馆混得那叫一个意气风发,走路都带风。
而皎皎那边,趁着剧情还没开始,她倒是一点没闲着,满世界乱窜。
今天在东南亚某个不知名的小岛上晒太阳,明天就跑到北欧追极光,偶尔良心发现,就顺手给张瑞朴和张海楼他们寄点伴手礼。
张海楼和张海侠头一回收到包裹时还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拆开一看,不是当地特产就是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里面还夹着张字条,字迹潦草,一看就很敷衍:“给你俩的,别客气。”
两人对视一眼。张海楼先开口:“这谁?哦,那个纸人主人?她这么客气?我们跟她很熟?能收吗?”
张海侠翻着包裹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的仔细检查过后,语气平静:“安全,虽然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于是下次再收到时,两人已经面不改色地照单全收,甚至有时候还会讨论下回能寄点什么新鲜玩意儿过来。
张瑞朴这边就没这么舒坦了,他有一次收到伴手礼时,包裹刚拆开,里面就蹦出个小纸人,当着他的面又蹦又跳,声音脆生生的,带着股挑衅劲儿:“老登,抓不到我是不是很失望啊?!加油,再接再厉,我看好你!”
张瑞朴气笑了,他盯着那小纸人看了几秒,脸色越来越黑,最后一扬手把旁边的茶杯扫到了地上。
他咬着后槽牙,“还没找到?”
“我们去了您说的那个地方,但……没找到您说的寨子。”手下咽了咽口水,“那一带我们都翻遍了,连个像样的村子都没有。至于小姐……我们每次赶过去都慢一步,有时候前脚刚走,后脚包裹就到了。我们怀疑她是故意在遛我们。”
“废物!”张瑞朴霍地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皮鞋跟地板磨得咯吱响,几乎真要擦出火星子,“本家那群老不死的得到消息了吗?”
“暂时没有。”手下小声说,“但您这几年找人的动静有点大,再这样下去,可能瞒不住……”
张瑞朴坐回沙发上,松了松领口的扣子,长长呼出一口气:“动静小点,继续找。我就不信她们还能真人间蒸发了。”
“是。”手下苦着脸退出去,心里直嘀咕:这么多年都不知道也没管过,继续装作不知道不就好了吗?非要冒着被长老发现的风险把人找出来,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吗?可这话他不敢说,只能在心里想想。
张瑞朴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盯着地上碎掉的茶杯,眼神沉得吓人。
他当然知道被那群老不死的知道了会怎样,张家的规矩他比谁都清楚,可那丫头是他的血脉,说不定还是他唯一的血脉。1
原来是狗爹啊。。。
他张瑞朴再怎么心狠手辣,有些东西终究不一样。至少,不能让她在外面继续这么无法无天,还一口一个“老登”地叫他,简直是倒反天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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