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佛爷……是我……副官……佛爷……”张日山被掐得脸都涨红了,喉咙里只能挤出这么几个字,声音都变了调,可他还是死死盯着张启山的脸,试图从那空洞的眼睛里找到一丝熟悉的东西。
张日山愣是不带挣扎的,就那么任由张启山掐着他的脖子,手甚至还轻轻搭在张启山的手腕上,像是怕他伤着自己似的。
“他是不是喜欢张启山?!”皎皎托着下巴看了半天,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她挥了挥手,张启山松开了手。
张日山跌落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呛出来了。
“谁喜欢谁?!”吴邪掏了掏耳朵,一副“我刚才是不是产生了幻听”的表情,“你怎么会有这种可怕的想法?!”
“哪里可怕了?”皎皎撇了撇嘴,毫不客气地伸手对着张日山指指点点,“你看看他,从刚才到现在,眼睛长在张启山身上就没挪开过。”
她越说越来劲,掰着手指头数:“眼神,黏得能拉丝;行为,命都不要了;张启山就是他的光,他活着的全部意义。只要是张启山想做的事,不管对的错的,杀人放火,囚禁族长做人体实验。他什么不敢做?你们就说,这不是恋爱脑是什么?!”
王胖子率先“嘶”了一声,摸了摸下巴,看张日山的眼神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吴邪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脑子里把刚才的画面过了一遍,又把嘴闭上了。
解雨臣倒是面色如常,只是微微挑了下眉。
“再说了,”皎皎振振有词地补充道,下巴一扬,“他们张家本来就是族内通婚!”
吴邪嘴角抽了抽,干笑了两声:“你说的……好像……也没错哈……”
他挠了挠后脑勺,感觉自己一个直男的三观正在被按在地上摩擦,但仔细一想,皎皎这番歪理邪说竟然逻辑自洽,他都有点被说服了。
解雨臣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目光在张启山和尹新月的尸体上扫过,到底还是把“那尹新月算什么”这句话咽了回去。
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参与这种危险话题比较好。
张日山这时候终于从巨大的打击里回过神来了,他踉跄着站稳身子,头发散了,衣领歪了,脖子上还有一圈触目惊心的淤青,可他完全顾不上这些。
他的目光落在张启山和尹新月那两具被制成僵尸的尸体上,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猛地转头看向皎皎,声音沙哑又带着刻骨的恨意:“你到底想做什么?”
“帮我小徒弟报仇呀。”皎皎歪了歪头,语气理所当然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很难理解吗?”
她说完,脸上的笑意忽然淡了下去,突然觉得有点索然无味了,于是抬手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张日山旁边忽然裂开一道口子,张日山的身体瞬间就往后栽去。
但他最后看到的,是皎皎随手一甩,一团赤红的火焰落在张启山和尹新月的尸体上,焰腾地窜起老高,瞬间吞没了那两具并肩而立的身影。
皎皎在火光后面冲他笑了一下,那笑容恶劣又张扬,像是故意要让他记住这最后一幕。
“不要!!!”张日山撕心裂肺地吼出声,那声音里的绝望和疯狂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头一颤。1
不然嘞,干坏事还指望人家以德报怨吗,搞得像人家对不起你似的
他拼命伸出手,像是想抓住什么,可黑洞瞬间将他吞没,连带着那声嘶吼的尾音一起消失在了空气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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