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布画面里的商宫藏书室突然探进来一个脑袋,没错,就是宫紫商。
“我商宫里还有这等被埋没的珍宝?我怎么不知道?!!”她这一嗓子嘹亮的不行震,宫子羽下意识往后仰了仰,就看见幕布里的自家大姐猛地退后两步,双手叉腰,盯着一张发黄的图纸,双眼放光。
画面一转,是宫紫商蹲在一堆乱七八糟的纸卷里,旁边宫子羽的声音从画外传来:“就是啊!我去商宫看见的不都是你收藏的各类少儿不宜的话本子嘛……”
宫子羽本人:“……”
他僵硬地转头,对上其他人似笑非笑的脸。
“我那是……”他试图解释,“我去商宫是办正事的!”
“嗯。”金繁点点头,拖长了调子,“办正事的时候顺便看看《霸道剑客爱上我》?”
宫子羽:“……你怎么知道书名?”
幕布里,宫紫商一巴掌呼在“宫子羽”后脑勺上:“瞎说什么大实话!”
画面里的“宫子羽”捂着脑袋委屈巴巴,画面外的宫子羽也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
“等回去我就把所有图纸古籍都翻出来,到时候……哈哈哈哈哈……”幕布外,宫紫商仰天长笑,那笑声魔性得让人不忍直视。
宫远徵翻了个白眼:“又疯了一个!”
“什么叫又疯了一个?”宫尚角不明所以,他眼神说着宫远徵手指的地方看了过去,他就看见了角落里的月公子。
只见整个人都肿了一圈的月公子缩在阴影里,抱着膝盖,整个人恍恍惚惚的,嘴唇翕动,喃喃自语:“爹,我错了,不该爱上无锋刺客……不,我没错,云雀她是无辜的……爹,我错了……不,我没错……”
而月长老就坐在不远处,闭目养神,主打一个眼不见为净。
宫尚角倒吸一口凉气,嘶的一声:“月长老这……月公子……被打傻了?不至于吧?”
宫远徵压低声音,但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月长老一套组合拳,一边打还一边念叨‘我让你无锋’‘我让你真爱’‘我让你偷送百草萃’,打完还问‘知道错了吗’,月公子说知道了,月长老说你不知道,然后又打了一顿。”
宫尚角:“…………”
他默默看了一眼月公子那张被揍得面目全非的脸,又默默收回视线,决定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
宫子羽直接跳了起来:“地动了?!”
“不是。”宫远徵指了指幕布,“是宫紫商。”
幕布里,宫紫商站在一片空地上,笑得见牙不见眼,她面前是一个巨大的深坑,坑边还冒着烟。
“成了!成了!”她原地蹦了三蹦,回头冲身后缩得老远的商宫弟子喊,“你们躲那么远干什么!过来看啊!”
弟子们齐齐摇头,又齐齐后退三步。
画面一转,是靶场。宫紫商举着一根铁管子似的东西,瞄准,扣动。
“砰!” 三十步外的木靶应声而碎,碎片飞溅。
宫紫商把铁管子往肩上一扛,仰天长笑:“哈哈哈哈哈哈!从今往后,宫商角徵羽,商宫排第一!!!”
画面再一转,是山道,宫紫商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埋着什么,埋完之后还用手拍了拍土,然后跑远,拉着一根长长的引线,回头冲另一边边挥手。
“看好了啊!”她点燃引线。
片刻后,一连串的爆炸,山石崩裂,烟尘漫天,等烟尘散去,原本平整的山道已经变成了一个个相连的深坑。
画面里的宫紫商满意地点点头,掏出个小瓶子晃了晃:“有了这些,别说是无锋,就是来一群神仙,也得给我躺下。”
画面外,三个人齐刷刷沉默了。
良久,宫子羽艰难地开口:“……我姐这是?金繁,我看你还是趁早从了她吧!我怕她一言不合把我羽宫炸了,再把你抢回去!”
金繁:“…………”
画面还在继续。幕布里,点竹带着无锋高层气势汹汹走进宫门地道,然后前面探路的无锋刺客一脚踩进雷区。
「轰」,点竹飞了。
「轰」,二魉和寒鸦壹,寒鸦贰飞了。
「轰,轰,轰」,一个接一个,全飞了。
等硝烟散尽,宫门侍卫挖开被炸塌了的地道,然后给已经死的不能更死的无锋刺客又狠狠的补了几刀,点竹更是获得了被割首的待遇。
画面外,宫尚角、宫远徵、宫子羽三人面面相觑。
“无锋首领就这样死了?无锋没了?所以……”宫子羽艰难地开口,“咱们宫门最大的杀器,不是羽宫,不是徵宫,也不是角宫,是……商宫?”
所有人再次沉默,“…………”
算了,不管怎么样说,无锋作为宫门最大的敌人总算被解决了!以前只能被动防守,现在正确答案都已经送到面前了,该抄的抄,该学的学,等播放结束,他们就行动起来!
角落里,月公子的喃喃自语突然换了内容:“商宫要是早点有这些就好了……把无锋炸平……把云雀救出来……炸平……救出来……”
月长老睁开眼睛,看了儿子一眼,又闭上了。
算了,孩子已经没救了,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