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你,是谁,是谁敢不经过允许动私刑的。”
宫远徵此时眼圈泛红,嘴唇颤抖,看着我眼中是不住的心碎。
“是谁!你们为什么动我的岁岁!”
宫远徵此时搂住我,看向宫子羽一行人眼中满是怒火。
我抬起眼眸看向他,此时的宫远徵就好像是愤怒的幼兽一般,我此时鼻尖萦绕着宫远徵身上的药香,只觉得整个人都安心了许多,我伸出手想要去拍一拍宫远徵,可是此时我却是没有了力气,整个人都倒在了宫远徵的怀中。
“叮当……”
红玉跌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宫远徵察觉到我的状况,立刻慌张地蹲下身子将我紧紧抱在怀中:“岁岁,你撑住,我现在回徵宫给你治伤。”
而此时宫子羽则是开口道:“宫远徵!你不能走!你杀了我的父亲和哥哥!”
而此时宫远徵则是冷冷地转过头与宫子羽对视,随即便冷笑一声道:“呵,凡事都讲证据,你若是怀疑我,就找到证据,别在这里狂吠。”
随即宫远徵便将掉落的红玉捡起,随即便将我横抱起身,而那金繁还想去阻拦,而宫远徵目不斜视,根本不看金繁,只是冷冷地开口说道:“让开!”
那金繁见此怔愣在原地,宫远徵横抱着我,眼神都没有分给屋内人半分,撞开金繁的肩膀便将我带回徵宫了。
……
此时宫远徵抱着我一路回到了徵宫,随即便将我轻轻放到了床上,他轻轻地伸手撩开我胳膊上的衣衫,却是看到那满目的鞭痕,那伤痕明明早已经凝固,却是因为我刚刚的奔跑而撕裂流血,此时我的胳膊都在往下滴落着鲜血。
宫远徵看了看我全身都是这般的伤痕,眼中那神色竟是多了几分的心疼,他眉毛微微蹙起,起身走到药草旁,快速地挑拣着药草去给我煎药,刚煎好药,便又回到我的身旁,替我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身上的伤口。
宫远徵忙了好久,才坐在我的床边,此时他拉起我的手,却看到我今天刚被他包扎好的伤口,那伤口上还有他上午按出的血迹。
宫远徵轻轻拉起我的手,将我的手放在他的额头上,那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地流下,他一遍遍地说着:“岁岁,你醒醒,对不起……对不起……”
宫远徵只觉得自己就好像是着了魔一般,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可是他却不知道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好像只有这样他才会心底好受一样,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只是一个侍卫啊,对啊,只是一个普通的侍卫,一个陪了自己五年的,贴身侍卫,明明自己应该是外人说的冷血无情的啊,为什么此时的自己,心底却是有了一种苦涩的感觉呢?
那药罐此时发出一阵阵苦涩的味道,宫远徵抬起眼,看到了徵宫外若隐若现的月光。
一定是这药太苦了,对,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