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刃还在睡觉,先给我吧。帮我拿这些来”云为衫接过对方手中的食盒,又递给了他一张药方。来人看了眼药方:“墨旱莲、女贞子、寒水石。云姑娘,这些都是大寒之物,你中的就是寒毒,可不能吃这些”
云为衫没有解释:“快去”。我中的寒毒,他和阿昭中的是热毒,阿昭当时用的就是这个方子减缓症状。不知道阿昭的伤有没有好些?
此刻的上官浅已经可以下床走动,大夫正在给她把脉:“姑娘的伤势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再服几服药,消肿化瘀就好了”。瞧着自己手肘上难看的伤口,上官浅问:“我这满身伤痕,着实难看。大人为何不把金龙胆草加入我的药方之中?”
“上官姑娘不愧是名医世家,金龙胆草能够促进伤口愈合,还不易留疤,最是合适姑娘的伤势。只是前段时日,徵公子受伤用掉了不少,药方里余下的金龙胆草都被羽宫的手下拿给雾姬夫人了”
“多谢大人”
宫远徵一进来就听见金龙胆草四个字,心中不经冷笑:这么怕留疤啊。大夫朝着宫远徵行礼:“公子”
“下去吧”,大夫应声退出。宫远徵今日穿着一身白袖蓝袍,头上的抹额也换成了与衣服相应的蓝色。他坐在上官浅对面,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怎么?这么着急祛疤,是担心被我哥嫌弃吗?”
“角公子可不是以貌取人的肤浅之人”
“那我哥喜欢你什么?知书达理吗?”
上官浅故意撩了撩耳边的鬓发:“等徵公子长大了,自然就明白了。或者徵公子回去多和钟妹妹独处,也会明白”。宫远徵想起昨晚的事,脸上浮现一些红晕,喝水的动作也有些不自然。上官浅瞧着他的样子:“徵公子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还有,徵公子怎么这么好心把药房里的金龙胆草都给了雾姬夫人?”
“羽宫有令,谁敢不从?那可是执刃大人”宫远徵说这话的语气里充满了阴阳怪气。上官浅轻笑:“你可从没服过这个执刃大人”。你就是不想给我用,想让我身上留疤。
宫远徵知道上官浅发现自己是故意的,面上傲娇得意。上官浅懒得跟小弟弟计较:“不过还是多谢徵公子专程来看我”
“我是来告诉你,这几天我哥不在,你好好养伤,不要乱跑”
“角公子去哪儿了?”
“后山”
“后山?宫门还有后山?”
宫远徵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一个外人打听这么多干什么,走了”。他刚打算起身,但还想嘲讽一番上官浅,就又坐了回去:“你这茶,一般”
上官浅微笑回怼:“你哥选的”。宫远徵握着自己腰间的刀:“哼”。
宫远徵走后,笑容立刻在上官浅的脸上消失。他去后山做什么?阿云此刻就在后山,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
另一边徵宫,钟晴向着远处的人形穴位木偶发出三枚银针,银针精准无误的扎在木偶的穴位上。宫远徵一回来,就看见练的满头大汗的钟晴。他握着钟晴的手:“这样练可不对,银针比暗器更难控制,暗器无论扎在身上哪个位置都行,银针必须要扎在穴位上。你会点穴,全身穴位你都熟悉。木偶比人体硬,这样你就算扎着,力度也不对。人是活的,不可能定在那里给你扎”
“那我怎么练?”
“你先歇息一会儿,之后你拿我当靶子,我陪你练”
钟晴浑身是汗,又想起自己身上该换药了。就回屋洗了个澡后,到宫远徵的房间想让他帮自己涂药。许是换药的次数多了,二人已没了当初的那般羞涩。不知是不是被上官浅刺激的缘故,今日宫远徵一直看着钟晴身上的曼珠沙华。钟晴刚洗完澡,少女身上独有的芬芳吸引着宫远徵,他不受控的慢慢靠近。
湿热软糯的唇吻在了钟晴的后背,她回头看,二人的脸挨得极近。钟晴羞红了脸:“你快些给我上药,你的伤也该换药了”。宫远徵回过神,赶紧把钟晴后背的印记用药遮住,然后脱下了自己的右半边衣服。钟晴给宫远徵抹好药后,没有帮他穿好衣服,她的手伸进了他的左胸膛。
宫远徵隔着衣服制止她的手,宠溺问:“干什么?不要乱摸”。钟晴乖乖的没有继续摸下去,但她却开始给宫远徵吹伤口。宫远徵快压制不住自己体内的那股燥热:“再这样下去,你可就要后悔了”
钟晴眼神清澈:“后悔什么?”宫远徵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二人的唇紧紧贴合在一起, 这个吻随着情欲越来越深,就在他们想要继续下去时。不知什么时候,钟晴的头发缠在了宫远徵的铃铛上。迫不得已,二人只好停下,将头发慢慢拆开。
金复突然敲门:“徵公子,角公子回来了,他找您有事说”。钟晴小声说:“别管他,先拆头发,要不先把铃铛解下来”。宫远徵立刻动手解铃铛,但这铃铛把他自己的头发也缠住了,一时之间分也分不清,到底哪缕才是自己的。偏偏他们俩上药还把外衣都脱了,连把刀都没有。
现在这样动都不好动,更别提伸手拿刀了。偏偏金复又一直在外面催,钟晴狠下心:“你直接扯,金复催的这么急,哥哥应该是有急事找你。可能跟云为衫有关,你赶紧去吧”
宫远徵迟疑道:“那你忍忍,可能会有些疼”。他猛地一扯,钟晴因为惯性往后仰,手撞到了床沿再加上头发,她疼的直叫。宫远徵俯下身子去帮她揉。金复听见钟晴的叫声,一脚踢开门,进去就看见钟晴衣衫不整的在宫远徵身下,宫远徵上半身光裸,两人的头发也很凌乱。
金复一句话也没说,赶紧背过身,关上门出去。宫远徵心疼问:“怎么样?还疼吗?”钟晴撑起身子:“没事,你赶紧去吧,别让哥哥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