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云之羽  云之羽X宫远徵     

第八十九节 细作动情

云之羽:晴之所徵

云为衫的心里却是五味杂陈,上一个这样坚定告诉她这句话的人,就死在了宫门。可宫子羽对她这片赤忱的爱意在她计划之外,这份爱意让她感动,也让她害怕。她害怕真相就如同寒鸦肆说的那样,若是如此,她和宫子羽之间便不可能有结果。眼泪在她的眼眶里打转:“以后不准再骗我了,不管发生任何事,我们一起商量,一起决定。不要再一个人逞强了好吗?”

当初如果她告诉我是要去宫门,我跟着她一起去,结局是不是就会不同?宫子羽握着云为衫的手:“我以后不会再骗你了,就算做了错事,做了傻事。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甚至可以用刀杀我,但是我绝对不会再骗你了。那你呢?”

“什么?”他难道发现了什么?

钟晴和宫尚角那日的话,终究还是在宫子羽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雾姬夫人和云为衫是他最亲近、最不愿怀疑的人。可他是宫门执刃,虽然自己和宫尚角有竞争,但宫尚角绝不会拿无锋之事争夺上位。这也是他现在坚信钟晴不是无锋的原因,钟沐两家和宫尚角交情太深,若是无锋假冒钟晴,无异于自投罗网。宫尚角想做执刃,但他更恨无锋。

阿云,我希望能亲口听到你的答案,你不是无锋对吗?一切只是误会对吗?宫子羽再问了一遍:“你会骗我吗?”

云为衫此刻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她从一开始就在骗宫子羽,为了掩藏身份,她撒的谎太多。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可有一件事她可以不用撒谎:“我对公子绝无二心”。不管真相如何,我都不会伤害你。宫子羽面露喜色,将云为衫拥入怀中。我就说是他们搞错了,阿云不会是无锋。

阳光金晃晃的落在山峰上,里面却和外面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寒鸦柒和两人围坐在桌前,一人和他穿着相似,与他一样是寒鸦,名叫寒鸦贰。还有一人露着半边臂膀,头戴斗笠,低着头。

寒鸦贰将两张图摆在桌上:“这是宫门内的魑阶和魅阶,刚刚传出的信息”

我当是什么呢,瞧给寒鸦肆得意的,原来那个魑传出的是地图啊,还是一小半。他单手撑着身子坐:“十年前,我们就是因为不熟悉宫门的地形,吃了大亏。只待云图完整,宫门必破”

寒鸦贰拨弄了下兵器图:“宫门的暗器果然独步天下”

“宫远徵的专属暗器更是另辟蹊径,精妙绝伦。现在我们虽然有了图纸,但要锻造出样品,尚需时日”

“那暗器上淬有四种奇毒,每种皆是世间罕见,目前已经解出三种,还有最后一种,相信也快了”

头戴斗笠的男子终于开口:“那宫远徵,废了”

宫子羽又翻了许久的书还是没有头绪,随着毒越来越深,咳嗽也越来越严重。待二人睡着后,月公子将几本医书放在床边,看着她的份上,帮你一把。宫子羽醒来后发现这几本医书他好像看过,但这页怎么和之前不同,被人圈了起来:“腿部麻痹”。他摸了摸自己的腿,好像是越来越麻,解药里有解麻痹之症的药?云为衫也在咳嗽,她端着热粥坐到他身边。宫子羽伸手想自己喝,云为衫笑着摇头:“我来”。她舀了一勺,放到嘴边吹了吹喂给宫子羽。

不知过了多久,云为衫再过来看宫子羽时,他刚喝了一碗药睡着了。桌子放在许多药方和药碗,药方上密密麻麻的划着叉。他这是试了多少次啊?云为衫不经回想起月长老出事那晚时,自己和上官浅的对话,那时她们俩还没有相认。

“宫子羽这个人心软、多情,还是统领整个宫门的执刃。你要是个寻常女子能嫁给他,多幸福啊,你说是吧”

“我要说什么?还是,你想听什么?”

上官浅双手捧脸:“我想听你的心里话。一个位高权重、年轻英俊,捧着一颗炽热的心,对你嘘寒问暖、用心良苦。你会不会因此动情啊?”

云为衫冷言冷语:“无锋只训练我们如何动手,从没教我们如何动情”

“动情不用教,也教不会”

“那就是不会”

上官浅拍掌:“嗯,这样就好。一个细作若是爱上了她的目标,下场真的会很惨。我还记得,无锋以前有一个痴情的傻刺客,简直可以用不得好死来形容”。

寒鸦肆之前也说过相似的话:“你知道身为女刺客最致命的弱点是什么吗?”那时云为衫的回答是:“与男子力量的悬殊”

“不是,不是武功,也不是意志和恐惧,而是这里”寒鸦肆用匕首指着云为衫的心:“细作最忌讳的就是动心。世间女子向来都比男子痴情”

上官浅再次奉劝她:“不要动心,这是我对你的忠告。希望你可以真的控制住自己,不要害人,也不要伤己”。金繁的话已在她的脑海里回响:“我只希望云姑娘日后不要辜负执刃。他,是个很傻的好人”

可动心真的能控制住吗?我连自己是什么时候动的心我都不知道,何谈控制啊?也许是那碗雪莲粥,他说之后不会再让我吃苦。那年阿娘也是煮了一碗我最喜欢的南瓜粥,跟我说了同样的话,可之后就是孤山派被灭,阿爹被杀,阿娘身受重伤,我们娘俩躲躲藏藏许多年。又或许是那声‘阿云’,爹娘和阿昭死后,已经许久没有人这样唤过我了。只要她的死与宫门无关,我就能留在宫门,与你长相厮守,共敌无锋

可阿昭怎么办?她的无锋身份一旦败露,你会对她动手吗?宫尚角对她是否有情?是否能保她不死?宫尚角这个人实难揣测,阿昭的身份必须得藏住了,否则等着她的只有一条路——死。宫门内知道她无锋身份的还有一人,这人不能留。云为衫听着动静,是月宫送饭食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