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转身走向那张巨大的床,手指拂过深灰色丝绒的床罩,触感冰凉丝滑
严浩翔我爸坚持要放在这里,或许是想给我们这桩‘强强联合’的生意,添点‘家’的仪式感?冲个喜?
他忽然朝我走近一步,距离拉近,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旧物的金属冷感扑面而来。
张忻苓原来……你后来都用的这个款的香水吗?
雪松是我最喜欢的气味,这个味道很熟悉……好像是某一年我送他的香水
严浩翔是啊,你送的东西很好闻呐
张忻苓嗯,我也很喜欢雪松气息
严浩翔客厅的香氛我也用的雪松味
他微微低下头,视线与我平齐,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方才的荒芜被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取代:探究、一丝被压抑的渴望,还有一点点属于“他”自己的、带着温度的危险气息。
严浩翔严夫人还满意吗?
张忻苓满意,满意
严浩翔合约第四条,基础同居义务……
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压低了,像羽毛搔刮过耳膜,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暧昧的提醒
严浩翔握住我的手腕,把我往怀里带
严浩翔‘履行必要的共同在场义务’。严夫人……这‘共同在场’,包括……‘睡觉’呢~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张大床,又落回我脸上,嘴角又勾起了那种让人心跳漏拍的、带着点坏心眼的弧度

我的心跳猛地一滞,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他离得太近,那眼神里的热度和他话语中的暗示……此刻的停顿与注视,似乎是在等待我的反应
张忻苓……
看到我微红的脸颊,懵懵的表情,严浩翔似乎很是满意,直起身来,顺带捏了一下我的脸
严浩翔这次终于被我逗到了
严浩翔好啦
他语气轻松地摆摆手,仿佛刚才那个人不是他。
严浩翔不早了,早点休息。你的衣帽间在左边,洗漱用品都备齐了。放心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严浩翔走到门口,按下了某个开关,房间的主灯熄灭,只留下角落几盏散发着幽微暖光的壁灯。
严浩翔我先去洗澡了
他走进了浴室,我还愣在原地。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他靠近时带来的雪松气息和他指尖那点金属的冷感。
手腕上被他握过的热度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源自内心的悸动和混乱
我摇晃了一下我的脑袋,也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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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蒸腾的水汽似乎还氤氲在空气里,带着同款雪松沐浴乳的清冽气息,却比之前更暖,更暧昧地缠绕在鼻尖。
我和严浩翔,各自占据着那张尺寸惊人床铺的一端,背靠着同样质感的深灰色丝绒床头,中间隔着一片足以容纳一个太平洋的空旷。
他穿着深色的丝质睡袍,带子松松系着,露出小片紧实的胸膛和清晰的锁骨线条。
严浩翔正用一块厚实的埃及棉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发梢的水珠,手臂抬起时,睡袍袖子滑落,露出流畅结实的小臂线条。水珠顺着他脖颈的线条滚落,没入睡袍微敞的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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