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两个字?

贪婪,野心。上官浅对自己的认知一向清晰。

是利用!
利用?徵公子就是这么想妾身的吗?

上官浅的泪落得潸然而清冷,与宫远徵曾见到过的那种委曲求全、楚楚可怜的泪水截然不同,明明面上并无什么表情,却像是尊易碎的琉璃娃娃。
她快要碎掉了。
宫尚角还是来给上官浅亲手喂了药。
打一棒子,再给颗甜枣。
这是在训狗呢?
来呀,玩吧。
乾坤虽未定,但上官浅笃定自己会赢。1
太可恨了,吃不下去这对。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上刑,云为衫进地牢连衣服都没脏,宫二喜欢的是云吧
┉┉┉┉┉┉┉┉┉┉┉┉
有符咒在手,上官浅身上的伤痊愈的速度极快。
因为无聊,也因为宫尚角总躲着她,让上官浅觉得无趣,想主动挑事,所以上官浅选了一个月黑风高还没人打扰的好日子,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月桂肚兜,披着纱衣披帛,要遮不遮、欲拒还迎,最是诱人。1
杜鹃花的香气萦绕周身,宫尚角的手,划过上官浅的脸,落在她的脖子上。
命脉被触碰掌握,上官浅却不闪也不躲,任由宫尚角抚摸。
宫尚角的眼神,锐利如刀剑,像是要刺破她的身体,扒开骨血,一一看个分明。
月光洒下,白皙莹润的肌肤被渡了一层淡淡的辉光,半透的纱衣虚虚滑落,露出肩膀上暧昧的一点点红痕。
她现在的模样,像极了一朵只为他绽放的娇艳杜鹃,诱人采拮。
一个二十七年没碰过女人的男人,一直被压抑的生物本能正在苏醒作祟,宫尚角声音微微沙哑。

你好像很喜欢杜鹃,那你可知,杜鹃的花意?
我永远属于你。

我永远,属于宫二先生!

这句话,就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轻而易举的扯下了宫尚角的那根束缚自己的线。
看着上官浅,她像是只一头撞进野狼怀里,还不知死活正打滚撒娇、主动投怀送抱的小兔子。
既然不知死活,那就要受到教训,知道、记住,什么叫怕!
哪怕上官浅已经不爱宫尚角了,但宫尚角的脸、身材、资本、体力都是上佳,这可得多睡几次,以后就没机会了。
等睡腻了,杀掉才不可惜啊!
骤雨初歇,上官浅瘫软着身子,以一种乖巧而柔顺的姿势卧伏在宫尚角怀中,供他细细把玩。
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像是一头狼在盯着它的猎物,宫尚角用一种随时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紧紧盯着上官浅,那视线充斥着贪婪、炽热,带着满满的掌控与支配的欲望。
任谁看了,都晓得,野狼方才已经将眼前的猎物拆吃入腹,如今正不知餍足的想要再品尝一次美味呢!
兔子自愿献祭的皮毛血肉,贪婪的狼总要反复细细品尝。
瓶颈被击碎,跨过这条线之后似乎一切都不一样了,但又什么都一样,毕竟,他是宫尚角,宫尚角永远不可能因为床笫之事而被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