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上官浅并非无锋,宫尚角将上官浅带回了角宫,只是一直没有来见她。
从白天到夜晚,上官浅一直望着窗外,神色淡淡。
哦,这当然是在表演。
毕竟上官浅已经不像前世一样那么在意宫尚角的态度了,反正到头来她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抓不住,爱的人没可能,恨的人没死成,何其悲哀?
她曾想为他留下来,但他没有叫住她。
不过仔细想一想,这样其实也好。
宫门的女人,就像笼中的金丝雀,她们只需要为主人歌唱就好。
明明有手有脚,可却什么都干不了,只能被禁锢在小小的方寸之间,只有当主人闲暇时来了兴致,看一看、逗一逗,金丝雀才算是偶尔地活了过来。
这样的生活真令人窒息。
所以,上官浅根本不在意宫尚角是否爱她,她现在只想报复所有人,只想折磨所有人。
而且比起宫尚角,她现在更在意的是茗雾姬的下场。
前世,茗雾姬自伤,让上官浅背锅,受了好大的委屈。
今生,就算茗雾姬自伤,这恨也是抹不掉的。
茗雾姬快死了,但不是现在。
还有一场大戏要她做主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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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宫远徵永远也学不会敲门,不过上官浅也不介意给小雏鸡一点儿女色震撼。
她身上的伤口太多,怕发炎化脓,所以不好用衣服捂着,又要涂药,所以上身就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玉簪色绣月桂的肚兜。
侍女刚送来了汤药,正去拿药膏的空挡,宫远徵来了,一进来,立刻满脸通红。

你!不知羞耻!
上官浅的整个后背都露在外面,胸口压在床上,将两团压出了暧昧的轮廓,因为太大,本就能从身后看到形状,更何况是趴在床上呢?那自然就更明显了。
徵公子?你怎么来了?


我有话要问你,快遮上!
徵公子身为医者,还在意这些?


自然!你快点!
妾身身上没力气,翻身都困难,若徵公子很急,侍女又不在,只能麻烦你帮我盖一下被子。

这…宫远徵咬了咬牙,闭着眼睛伸手去拉被子,手腕不慎蹭在了一片触手生温的软肉上,也许是视觉的封闭,让触觉、听觉和嗅觉格外灵敏起来。
宫远徵可以清楚的闻到药香中夹着的清甜香气,清楚的感受到手下的女子正在因自己的动作而痛苦的喘息,这触感,这声音…等等!宫远徵!你在做什么?
似乎是被火燎了一般,宫远徵睁开眼睛,刷的一下把被子给她盖好,快速往后退了三步,避之如蛇蝎。
徵公子还要折磨妾身吗?


你不必在这里装可怜,我哥又看不到。
徵公子说笑了,你看妾身身上这些伤,大多拜徵公子所赐,哪里像是装的?


你是不是想,若是被我哥看到你这副惨兮兮的样子,他就会怜香惜玉啊?
妾身有自知之明,伤了这么久,公子都没来看过,若是有一天,公子待妾身能有待徵公子的千分之一,亲身也就满足了。


我看你可不像是这么容易满足的人,你眉间眼角,都写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