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宫尚角不说话,上官浅强忍着的眼泪流了下来,在宫尚角将目光移向了放着蝴蝶面具和蝉剃等刑具的桌子上时,上官浅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蝉剃,刀是真的快,第一片肉被削下来的时候,上官浅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主要是麻药劲儿太大了,等回去,还是得和后勤部申请一下,起码要有一点点感觉,不然惨叫都跟不上趟,真的很影响发挥。

你真的,想让我对你下狠手吗?
公子,妾身不是无锋,妾身有证据证明妾身是孤山派的人,公子,给妾身解开,妾身可以证明给您看。

白皙纤细的手腕已经被锁链磨得血肉模糊,被解下来的瞬间,上官浅跌落在地上,狼狈的向宫尚角站着的方向爬着,肩膀被削下的皮肉因用力瞬间洇出鲜血,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许是不忍她这么折磨自己,宫尚角走到了她身边,蹲下,漆黑如寒潭的眸子自上而下的审视着她。

证明给我看,你是孤山派的遗孤。
公子不信妾身?


证!明!
上官浅挣扎着,拨开头发,将后颈的蝴蝶形胎记露出,这胎记是孤山派嫡系一脉相传的,不会有假。宫尚角曾见过孤山派的档案,也知道孤山派嫡系都有这块胎记的事情,而宫门曾经的少主宫唤羽,就因为母亲瑗夫人是孤山派大小姐,身上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胎记。

继续脱。
上官浅的衣裳一件件的脱落。
肤白胜雪,细润如凝脂,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莹润的光泽。
赤裸的酮体上,红白交错,只有道道鞭痕,并无任何与人交手而留的伤痕,这与雾姬夫人以及花长老所言并不相符。
公子,妾身冤枉,妾身真的没有杀人!羽公子不是妾身杀的啊!公子明鉴!妾身哪有能力,越过羽宫侍卫杀了羽公子呢?

上官浅情绪太过激动,宫尚角怕她动作太大将伤口撕裂伤上加伤,将她打晕,喂了保命的药。
宫尚角将上官浅用衣服包好,才退出牢房,便看到了一脸焦急却不敢擅自进门打扰的金复。

公子,刺客找到了。

你说什么?
所谓的刺客当然是傀儡。
傀儡故意去徵宫偷药吸引宫远徵的注意,被侍卫合围后咬舌自尽。
身上伤痕无误,行事符合无锋作风,也请刚刚苏醒的雾姬夫人前去辨认。
当然,在此之前,宫唤羽已经提前见过雾姬夫人,不仅给雾姬夫人带来加速身体痊愈的疗伤圣药,还制定了一个更为完善的计划。
对宫唤羽深信不疑的雾姬夫人当然会按照养子的意思去办。
所以,“真相大白”。
一确定了刺客身份,金复赶紧跑到地牢,生怕自家公子好不容易到手的媳妇飞了。
下次选婚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呢!
徵公子才十九岁,能等下一次选婚,可他家角公子已经二十七啦!真耽搁不起了!
金复匆匆而来,宫尚角神情恍惚,看不出表情。
而从验尸房赶来的宫远徵神色也不大高兴。
啧,到手的兔子插上翅膀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