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宫尚角刚醒,上官浅也跟着醒了。
妾身来伺候公子。

上官浅拿出了亲手缝制的里衣,为宫尚角换了上去。

这是?
金线刺绣虽华美,但里衣贴身,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嗯。
宫尚角垂头,看着上官浅为他整理衣衫的恬静温柔,毋庸置疑,宫尚角现在心情很好。
以往,他无法理解什么所谓的佳人在侧、红袖添香,如今想来,难怪古今多少英雄都栽在了情之一字上。
美人乡,英雄冢,自古如此。看来他宫尚角也是个俗人啊!
一大早,宫尚角就走了,八成是去找他亲爱的远徵弟弟了,不然角宫的熏香不会换得这么快。1
是什么香啊?

侍女:夫人,请用膳。
尚未成亲,还是别乱叫,免得让公子生气。


侍女:是!
那侍女一副‘都听您的’的样子,不过上官浅并不在意侍女的态度,她很喜欢今天的熏香。
睡可以睡,随便睡,这样自己也开心。
但要是生了个基因突变的孩子,那才叫糟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侍女:对了,姑娘,角公子吩咐了,让我告诉您,请您今日一起在正殿用晚膳。
好,那我得好好准备一下。

上官浅拨拢了一下鬓边的长发,提着食盒往医馆而去。
宫远徵正在拿兔子试药,见是上官浅来了,颇有些疑惑。

你怎么来了?
呀!兔兔这么可爱,怎么可以欺负兔兔!

上官浅将兔子抱到怀里,看向宫远徵的目光带着谴责。

哼,你来找我,不会是为了兔子吧?我可警告你,再漂亮可爱的兔子,落到我手里,剥皮拆骨都是轻的。
你!算了,我找你是有正事的。


什么事,是熏香不好闻?
不是熏香。


那是什么?
我看公子每日都要处理大量公文,身体怎么受得了啊!


继续说。
公子不喜让侍女近身,金复又是个粗枝大叶的男人。所以,我便想为公子按摩推拿,活络筋骨。

但我才疏学浅,只是粗通穴位,而徵公子比我更熟悉人体结构。所以,想请徵公子帮个忙。


什么忙?
徵公子可否帮我试一下,按摩的手法和力度,还有最关键的,是穴位按的对不对。


怎么试?
当然是得请徵公子亲自试了,只有亲身体验过,才更清楚感受啊!


你说的这一点,倒确实没错。
上官浅推倒了宫远徵。
当然,她并没有来得及干坏事就被连着兔子一起赶出去了。
这小毒娃最敏感的地方,果然是后背蝴蝶骨呢!
真有趣!
上官浅离开了医馆,顺着溪流而行。
山间雾气缥缈,恍若仙境。

雾姬同意了,今晚动手。毕竟宫尚角派出去的人,再过不到两日可就回来了。
那我可得去凑个热闹~正好,表哥也该回到人间了。只是要对雾姬夫人说一声抱歉了。


表妹足智多谋,表哥我,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