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云之羽  宫远徵     

荼蘼如雪·放手

云之羽:锦心相印

我是檐上三寸雪,你是人间惊鸿客。

这个世界上,最无法抵抗的诱惑,就是动情对你有情之人,无论你做什么,他都会为你沉沦。

他决定的事,绝不会为任何人转圜。

-

云为杉终究还是走出了宫门。

她的爱人挡在她背后,为她抵挡一切。

-

夜风吹拂,密道之外火光憧憧。

花长老厉声发话,

花长老
花长老

“哼,无锋细作绝不能留,即刻就地处死。”

花长老手持一把大刀,刀刃锋利,正是花宫祠堂六把刀中的一把。

花长老的大刀直直地朝着云为衫而去,就在刀锋即将砍中云为衫脖颈的时候,一道金石相击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看到另一柄刀挡住了花长老手中刀的攻势,而持刀的人正是刚刚赶到的宫子羽。

花长老手下用力,再次朝云为衫斩去。

宫子羽为了护住云为衫,不得不拼尽全力格挡,花长老毫不相让,两人立刻你来我往地过起招来。

突然,花长老使出全力,拧身直接朝云为衫砍去。

宫子羽情急之下用力回击,只听见铮的一声巨响,刀刃的火星飞溅,宫子羽竟然把花长老手里的刀斩断了。

断刀掉落在地,所有人都有些意外。宫子羽也震惊地呆愣在原地。

就在他们打斗之时,云为衫已然飘身远去,云为衫已经站在密道之内。

宫子羽的心一下子揪紧,虽然他的阿云做出了不一样的选择,但他仍然挡在众人的面前,防止有人伤害她。

宫子羽
宫子羽

“阿云,你真的要走?”

云为衫站定,知道这是最后一次和宫子羽告别,

云为衫
云为衫

“你曾经问过我,有什么东西是你可以给我的,其实从一开始,我最想要的,就是自由。”

云为衫
云为衫

“无锋也好,宫门也罢,对我来说,都是高墙之地,桎梏之所……”

云为衫
云为衫

“羽公子,是我辜负了你的情深意重。从此以后,你就当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阿云。你保重。”

同一时间,机关已经被云为衫按下,密道的门瞬间关闭,把所有人隔绝在外面。

宫尚角和宫远徵要带人追,却被宫子羽拦住。

宫子羽红着眼睛厉声呵斥,

宫子羽
宫子羽

“我现在以宫门执刃的身份命令你,退下。”

宫子羽沉声说道,

宫子羽
宫子羽

“刚才花长老的刀是花宫刀冢六把刀中的一把,已经被我斩断,我现在正式通过了三域试炼,是你们名正言顺的宫门执刃!”

宫子羽持刀而立,眼神果决,

宫子羽
宫子羽

“任何人不得再追捕云为衫!”

金繁环视众人,高声喝道,

金繁
金繁

“执刃的命令只说一遍!”

所有侍卫跪地领命,齐齐行礼,

小卒
小卒

“是!”

长老们虽然没有下跪,但都低头行礼。

宫尚角沉默片刻,最终单膝跪地。

宫远徵痛叹一声,无奈跟着哥哥跪地,双眼通红,充满不平之色。

远处,躲在暗处的上官浅将一切看在眼里,冷冷一笑,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云为衫离开了宫门,宫门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但只有和执刃交好的人知道,宫子羽变了。像是长大了一般,软肋在一点点被移出,剩下全是钢铁般的意志。从今往后,他会成为像父亲一般称职的执刃。但迈出去的第一步,便令他为难。

雪长老
雪长老

“还有一事。云为衫既已离开,在你的继位大典上就要重新选婚,执刃不可无妻无后。”

宫子羽一时难以接受,

宫子羽
宫子羽

“雪长老,这……”

月长老突然开口,

月公子
月公子

“就定在五日之后吧。五日之后,五星连珠,日月合璧,是吉兆……”

众人正说着,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巨大的爆破声,头顶簌簌落下些尘埃与碎石。

所有人露出吃惊的表情。

片刻过后,黄玉侍匆忙来报。

小卒
小卒

“禀长老,禀执刃,宫紫商大小姐的研究室发生了爆炸。”

金繁脸上顿时出现惊忧之状。

看过宫紫商的伤势,虽无性命之忧,但醒不醒得过来,还要靠她自我的恢复能力。

宫子羽回到羽宫,情绪低落,在房间独坐,等着试验室爆炸的真相。

月公子
月公子

“废墟上的明火已经扑灭,满地狼藉,长老院的人还在废墟里调查,宫尚角也去了……”

宫子羽
宫子羽

“突然起火爆炸,实在可疑。可有查到非常之处?”

月公子
月公子

“询问过几个下人,他们都说在出事之前见到宫远徵跟宫紫商起了争执。”

宫远徵?宫子羽不禁深思。

月公子
月公子

(点头)“因为云姑娘的事。”。

月长老说完,从腰间拿出一块用布包裹着的残骸,依稀能分辨出是爆炸后被烧焦的金丝手套的碎片

月公子
月公子

“这块金丝手套碎片是在库房的废墟里找到的……”

宫子羽
宫子羽

(皱眉)“赤金丝……这是宫远徵专用的金丝手套……”

角宫庭院,宫远徵抱着手愤愤不平,

宫远徵
宫远徵

“我那副手套之前就遗失了,我派人找了好久。没想到他们借此栽赃,宫子羽如此算计,真是恶毒!”

上官浅
上官浅

“想必是因为两位公子逼走了云为衫,所以他才借口咬着不放。他们这样冤枉徵弟弟,公子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徵弟弟,你就别生气了。”

宫尚角
宫尚角

“他们手里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不能拿远徵怎么样。宫子羽的执刃继位大典已经定下时间,他成为执刃已是定局,在这个节骨眼上和他直接对抗只会多生事端,于我们宫门无益。”

上官浅
上官浅

(眼神一动)“继位大典?”

宫尚角
宫尚角

“嗯,五日之后。”

宫远徵
宫远徵

(震惊)“五日之后?为何偏偏选在——他们选这个日子,就是故意的!哥,这太欺负人了!”

上官浅垂下眼睛,眼神里某种情绪一闪而过。

只有上官浅知道为何是在五日后,因为这个日子正是她让云为衫提的。

宫远徵
宫远徵

(担忧)“宫子羽当上执刃,那不是以后都得听命于他?!”

宫尚角
宫尚角

“愿赌服输,当初是我们与他定下约定,三个月内他能闯过三域试炼,我们就要奉他为执刃。”

宫远徵
宫远徵

(闷闷不乐)“我不服。”

上官浅
上官浅

(煽风点火)“我也不服。”

宫尚角看了她一眼,眸中的黑雾凝结得更幽深,令人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