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名不具,日日自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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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的气氛有些低迷,看似身单力薄无人相助的宫尚角与宫子羽、月公子他们对峙,却丝毫不落下风。
月公子只好应对方的要求写下配方。

所有人都在看月长老在宣纸上写下试言草的配方。

月长老写完最后一个字,收笔,将宣纸递给宫尚角。
嘴角含笑的宫尚角拿过药方,看了两眼,嘴角的笑容便迅速消失了。他愤怒地放下手中那张还散发着墨气的纸笺,
宫尚角“千灵孢絮,问佛柑,四叶鬼针草……出云重莲!”
虽然他的药理不如远徵弟弟精通,但是最后一味他可认得……可恶,他写的最后一味药是……是出云重莲!

月长老瞧了他一眼说,

月公子“所以我才说试言草制作困难,而且无法量产,绝非存心私藏。”

宫尚角冷笑道,
宫尚角“没关系。这世上不只有试言草能让人说真话,没有试言草,我和远徵弟弟一样可以让人说真话。”
宫尚角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他说完这句话,殿堂上很多人的脸色都变了。
这时,一名侍卫步履匆匆进入大殿,向雪长老耳语了几番,雪长老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轻松与笑意。
众人不解的看着雪长老,雪长老也不瞒着大家,直言,
雪长老“尚角,你弟弟找到了,已经在医馆了,有锦觅陪着!”
在场除了宫子羽他们的脸色有变化,宫尚角也脸上放松了一瞬,

宫尚角“远徵弟弟找到了,那我就放心了。”
他继续看向宫子羽,大声道,
宫尚角“大家争吵了这么久,早已离题万里,我们争论的核心是无锋细作,是云为衫!她才是最应该接受审问之人。然而眼下她不知去向。”
宫尚角“所以,子羽弟弟,你最好立刻告诉大家云为衫的去向。不然,我们只能理解为新娘叛逃失踪,那就全宫门戒严,彻底搜山!”
花长老问道,
花长老“执刃,你可知道云为衫在哪儿?”
宫尚角“云为衫中了远徵弟弟给我的暗器,恐怕很难活过明日……所以,执刃大人,你最好告诉我们她在哪儿。放心,为了能够好好审问她,我一定保证她不死……”

宫子羽“宫尚角,你不要再血口喷人了。晚膳后,我派云姑娘去了后山雪公子处,帮我要几株天山雪莲。此刻她就在雪宫。”
宫子羽必须把这个谎撒下去,能拖一时是一时。
宫尚角冲着宫子羽摇了摇头,

宫尚角“云为衫是否无锋奸细,审问之后,自然知晓。之前上官浅被怀疑的时候,不也一样被打入大牢,由我亲自审问吗?”
宫尚角“希望子羽做个表率,不要徇私才是。如果云为衫真是无锋细作,就请你及时醒悟!但如果宫子羽是明知故犯,被美色迷惑,置整个宫门家族安危于不顾,那他就不只是一个蠢货,还是宫门氏族的千古罪人!”
宫尚角“我宫尚角一心为公,我希望是前者。否则,这就是我叫你最后一声‘子羽弟弟’了。”

宫子羽知道这句话的份量,不再说话。
一切仿佛一切成了…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