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撩的我受不了。
我哪有撩你?


你有。
你刚刚不也在撩我吗?


那咱们扯平了。
宫远徵拉着肖雨晴走到浴池里。

我帮你洗。
好呀。

宫远徵再一次把她的肚兜解了下来,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由得脸红心跳:

你真美。
肖雨晴受不了他直视的目光,害羞的钻进他怀里。
这下两个人肌肤相贴,宫远徵更加血脉膨胀,直接不忍了:

小七,我们在这里试一次好吗?
嗯。

肖雨晴已经不记得后面发生了什么,只隐约感觉池水一直在晃动,像两条鱼儿一般在水里拼命打架。
粉色的肚兜飘在水里一直晃来晃去像莲花一般好看,仔细看还能看到那兜兜上粘了许多奇怪的液体。
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这场鱼儿戏水持续了很久,新奇的体验让两个人的兴奋值达到了顶点。
宫远徵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样,肖雨晴尽管也是练武的,到最后也招架不住了。
每次她都在感叹,为什么这种事情能比练武还要累?
而且明明自己根本就没怎么动,为何却累得眼皮都睁不开?
等有空她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采阴补阳的术法,说不定能逆转一下,变成他累呢。
这也许是在痴心妄想,肖雨晴迷迷糊糊中还在幻想着这个事情,然后就这么晕了过去。
宫远徵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

小七。
肖雨晴累得眼皮都睁不开,只能回应一个字:
累。

宫远徵其实也早就尽兴了,但就是忍不住想和她黏在一起。
毕竟现在天已经大亮,二人这才感觉洗澡水都凉了。
宫远徵:【我们竟然在这里泡了一夜?】
宫远徵这才温柔的把肖雨晴抱在怀里,慢慢擦拭着她的身体,直到洗干净才抱回床上:

睡吧,今天就不打扰你了。
宫远徵给肖雨晴盖好被子,然后就出去了。
今天他可不能闲着,不是要整那条毒蛇吗?
哪里需要两个人?他自己去就行了。
肖雨晴整个人软软的躺在床上,就这么睡了一整天,直到晚上的时候才醒过来。
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天,肖雨晴竟有那么一瞬间都分不清是什么时候了。
感觉到肚子饿,肖雨晴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子,有些害羞。
昨天还没注意,本来就没消下去的印子,现在又添上了很多。
不光脖子以下全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就连大腿那里都是。
真是太疯狂了,昨夜他怎么能?

肖雨晴一想到他昨夜竟然那么羞耻的做那种事,她就恨不得钻到浴池里不再起来。
她自认为自己脸皮厚,可那种动作,她真的羞的都不敢再看他。
可宫远徵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情,特别好奇,一点一点往里面探索。
肖雨晴越想越觉得脸红,然后整个人要钻进了被子里,把头盖起来,似乎觉得没脸见人。
宫远徵掐准了时间提着食盒进来。就看见被子里的人拱的高高的。
特别好笑:

干嘛?你要把自己闷死啊?
肖雨晴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从被子里探出一颗脑袋:
你怎么来了?

宫远徵把手上的食盒提到她面前:

我不来我怕你饿死。
我确实是饿了,我睡了多久啊?


不久,就一天。
一天?

肖雨晴:【他觉得我不应该昏睡到一天,是不是?而是应该昏睡个三四天他才满意?】
肖雨晴:【上官浅都只是一天,那传的四天,不过是她在床上躺了四天而已,我也难受,但我在床上躺四天像什么样子?】
只要一想到宫远徵会有样学样的给自己上药的场景,就害羞的又想躲回被子里。
所以自己一定不能躺着。
给自己上药这种羞耻的事,这怎么能行?
也不知道上官浅怎么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