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把肖雨晴搂在怀里:

我永远都不可能变心的,宫家的男人一辈子只有一个女人,也只会爱那一个女人。
虽然你们宫家子嗣单薄,但是不得不承认,生出来的每个男人都继承了优良传统,不会抛妻弃子,更不会动手打女人。


动手打女人的还能叫男人吗?

说出来我都觉得可笑。
你吃饱了没有?


吃饱了呀,你还饿吗?
肖雨晴话中有话,似有所指的看了看他的身体:
明天我就要出去了,去跟微微商量一下。

可能要好几天才能回来。

宫远徵一下子就站住了。
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可是本该是开心的时候,为什么自己却笑不出来呢?

这么快?
嗯,早走晚走,我迟早都要出发的。

我打算速战速决,我也想跟你长相厮守。

但前提是给把师父的仇给报了。

宫远徵不舍的把肖雨晴整个人抱在怀里:

难道你今天不去医馆了?
不去了,那条蛇等着我回来再弄吧。

有你给我的暗器,估计也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嗯。
宫远徵沉默不语,眼中似乎有火花在冒出来,虽然在克制,但是在他怀里的肖雨晴明显的感觉得到他胸口的起伏:
你怎么了?


回房间。
肖雨晴的脸色顿时一红。
那干嘛不说话呀?不知道的还以为等会要干什么呢?
我还以为你生气了。


我怕你明天起不来。
对哦,那你温柔一点。


我不。
宫远徵的声音略带惩罚一般,让肖雨晴觉得他更可爱了。
都听你的。


那你明天?
不走了,后天在去。


真的?
嗯,晚一天也没什么。

宫远徵一下子就从刚开始慢慢的走变成快速的奔跑。
连路上的梧桐叶都被甩得飞起,当然了连路过的侍卫们都被吓了一跳。
可是宫远徵的表情又是笑嘻嘻的,似乎不像是谁受伤了,然后往家赶的样子。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男人在什么情况下会这么着急?
侍卫们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懂了。
回到寝殿的宫远徵正要压下来,肖雨晴一下子就把他推开了:
你急什么?

先洗澡,今晚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不急这一小会儿。


那我们两个一起洗。
可以。

等待侍女放洗澡水的时候,肖雨晴则是安静的坐在一边看书,宫远徵也是在看书,不过他可看不下去。
因为肖雨晴发现他书都拿反了。
忍不住捂嘴偷笑:

你笑什么?
咳咳,你书拿反了。


不是这样看的吗?怪不得我怎么看不懂。
肖雨晴:【他也太可爱了吧?怪不得宫尚角这么宠爱他,如果我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弟弟,我不得爱死啊。】
你很热吗?为什么一直在扯衣服?


不知道,感觉衣服突然变紧了一样,勒得我难受。
。。。

肖雨晴:【遭了,一会儿床不会塌吧?】

干嘛这副表情看着我?
你说我们这床牢固吗?


牢固啊 ,这可是金丝楠木 ,价值不菲不说我睡了几十年了都没塌过。
那塌了怪可惜的,咱们换一个地方吧。


。。。
宫远徵说话的动作戛然而止:【原来她是这个意思啊?】
想象一下等会床塌了的样子,该是多美妙啊。

没事,我房间这么大,在哪都可以。

洗澡水放好了,咱们是不是该?
嗯。

屏退了所有下人,宫远徵抱着肖雨晴走到浴池旁。
然后帮她一件一件的衣服全都脱掉。
宫远徵看着她身上的藕粉色肚兜移不开眼:

真好看。
什么好看?


好像又变大了。
那让我也看看你的。

肖雨晴直接上手去解他的衣服。
也是学着他刚才的样子,慢慢撩拨他,一件一件的脱了掉在地上。
直到露出他的整块胸肌,肖雨晴慢慢将双手抚摸了上去,竟然神奇的变了颜色。
你你的身体变粉了,好嫩啊。

宫远徵都害羞的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