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饭,又在瞎想什么?
没,没什么。

肖雨晴从床上坐起来想去拿碗筷,一下子浑身酸疼的又躺回了床上。
哎哟,怎么那么酸啊?

宫远徵倒是早就猜到了她的下场,既心疼又好笑的,把她抱在怀里:

有我在还用你自己吃饭吗?

我喂你。
你喂我?

可是我没穿衣服。


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咱们都是夫妻了,你还怕什么?
那你怎么不脱光了坐在我旁边喂我?

我害羞不行啊。

宫远徵被他这话一噎,做势就要解自己的扣子: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跟你一起躲进被子里抱着你喂饭。
啊啊啊,你走开,我自己吃。

刚想证明自己能拿得动碗筷,就发现手酸得把筷子都掉在了地上。
宫远徵假装责怪:

你看看,筷子都掉在地上了,还怎么吃?

早说让我喂你不就好了。
肖雨晴委屈巴巴的缩进被子里:
对不起嘛,那你去洗洗,你喂我还不行吗?

宫远徵转身去洗筷子,背过身的时候就掩饰不住的笑 。
他的媳妇可真是可爱,天下第一可爱。
洗好了筷子,肖雨晴已经穿上了衣服,不过还是靠在宫远徵怀里等着他投喂。
二人就以这个奇怪的姿势吃完了饭。
直到吃了好了饭,肖雨晴才感觉身体又恢复了一些。
起码现在有力气站起来了,不像刚才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似乎都不能动。
现在还有点时间,要不我去把那毒蛇宰了吧?


不是不重要吗?

怎么又想去去毒液了?
我昨天就那么一说,若说你的那些武器带在身上不方便的话,那这毒液,我只需要淬到银针上就能,一击致命。

银针很好带,无论是戴在簪子上还是藏在衣服里,都不会被人发现。

宫远徵发现了重点: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待我的暗器?

你骗我。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都带行了吧。

肖雨晴看天色不早了,连忙站起来要去医馆。
宫远徵拉住了她的手,又把她按回了床上。
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瓷瓶递给她:

你看看这是什么?
小雨晴尽管心里很着急,但还是打开了瓷瓶闻了闻,瞬间喜笑颜开:
这是那条蛇的毒液?

你什么时候取的?


今天一天我可没有闲着,这蛇浑身上下都是宝,蛇皮被我剥了晾在医馆里了。

蛇肉我也已经把它熬成了粉末。
熬成粉末你要吃吗?


我用来做药。
啊?做什么药用的到蛇肉粉?


这你就别管了,等你回来我给你个惊喜。
神神秘秘,你肯定是又新研制了什么毒药?


差不多吧,不过不是毒药。
补药?


嗯。
肖雨晴在脑海里思索着什么补药用得到蛇肉粉。
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你要用来给我补身体吗?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但你这下一说,我就能确认了。


小骗子,又诈我。
哈哈哈,那我再睡一会,白天我就要出发了。


我也要睡一会。
还不等肖雨晴回答,宫远徵就脱了鞋上床,怕自己外面的衣服有潮气凉到她,宫远徵还特意用内力给自己的衣服加热了一下。
这才敢钻进去。
傻瓜,内力是这样用的吗?


别说话,睡觉。
万一我睡过头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会叫醒你的。

虽然我很舍不得你,但是我也知道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
那你记得叫醒我。

宫远徵等肖雨晴睡着了,才慢慢坐起身。
他哪里睡得着?
去跟无锋见面这么凶险的事,估计所有人都睡不着吧。
也就只有她心大,本人还能睡得这么香。
但是正因为她一点都不着急,所以别人的情绪才能得到安抚。
如果她自己都着急的话,那别人又该怎么办?估计大家根本就不会同意她一个人去。
宫远徵就这么一直坐在床边,静静的盯着她的睡颜。
一想到天亮她就要走,心就痛的像揪在了一起一样。
宫远徵不自觉的摸了摸胸口,胸口里的虫子似乎能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安抚似的跳了跳,似是在安慰。

虫子也有感情?不愧是她养的。
也许是因为两个人靠得太近,虫子之间有感应了,竟然跳得更欢快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宫远徵的情绪一点点被安抚了下来,也不觉得难过了。1
宫远徵的虫子也太善解人意了吧,竟然还能安慰人,真是虫子界的暖心小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