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宫远徵将最后一副汤药小心翼翼地送到上官浅屋中的时候,视线之内只有静静地躺在那里的上官浅,不见其他熟悉的身影相伴。
待他把药妥帖放好的下一刻,正欲悄然离开,身后的上官浅却突然打破了寂静,发出一道虽虚弱却足以牵动人心的声响。
上官浅“在找昼长老吗?”
宫远徵停下脚步回看向她,似乎在等她说下一句话。
上官浅“她去看望雾姬夫人了,你要去吗?”
听到上官浅的话,宫远徵微微皱眉,虽然心有不满,但他知道你毕竟是一宫之主,更是后山长老中的一员,自然是要去看望雾姬夫人的。
宫远徵“这般挑拨的话,要是被我告知哥哥,你可要怎么办啊?”
上官浅“徵公子说笑了,谁人不知昼长老偏爱……”
宫远徵当然明白上官浅那句未完的话语所说的人是谁,若让上官浅将那话全然道出,万一被旁人听去,岂不是玷污了你的清白。
他虽耳尖泛起红晕,却也深知你的名誉重于一切,因而气愤地打断。
宫远徵“上官浅,你是受伤伤到脑子了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和宫尚角结伴从羽宫回来,才刚踏入院子,就听见宫远徵的怒斥声,你和他对视了一眼,便一同放慢了脚步。
上官浅“是我失言,还请徵公子勿怪。”
宫远徵“哼。”
宫远徵冷哼一声,正欲拂袖离去,却恰好在跨出门槛的一刹那,与你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空气中仿佛凝固了一丝微妙的气氛。
你与宫尚角并肩踏入屋内,上官浅抬眸望见你们,微微吃力地将身子向上撑起一些。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有千言万语欲诉,却又被那层淡淡的疲惫所掩盖。
只见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衣角,仿佛想要从这小小的动作中汲取一丝力量,以应对即将到来的话语。
上官浅“角公子不用担心,徵公子并没有打扰我休养,他只是过来关心一下我的伤势。”
宫尚角“我没有说,他打扰你啊。”
宫尚角勾了勾唇角看向上官浅。
一旁的宫远徵听到宫尚角的回答更是顽劣的笑了。
宫远徵“我也没说,是来关心你啊”
从两人之间的空隙望过去,上官浅卧于塌上,眼中满是受伤后的黯淡,那一脸的不解仿若在诉说着内心的迷茫与困惑。
你静静地站在他们二人身后,只觉得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们两个是知道怎样伤上官浅的心的。
宫尚角“怎么不喝药?”
上官浅正欲端起药碗,宫尚角却先一步拿过,稳稳坐在榻边。
他手持勺子,轻轻搅动以降温,而后温柔地将勺子递至上官浅唇边。
上官浅“多谢公子。”
这一幕落入宫远徵眼中,酸意顿时涌上心头,浓烈得化不开,你见状,只得轻拉宫远徵,悄然将他带离此处。
白昼、花瑶“怎么,还不适应吗?”
宫远徵默默跟在你身旁,一声不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