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原本只是想到院子里瞧瞧杜鹃花开得如何,毕竟那片独特的杜鹃总是能给人带来不少慰藉。
可谁料,一回来竟看到宫远徵独自坐在那里,面前摆着一杯酒,他正一小口一小口地饮着,仿佛要将所有的苦闷都随着酒液咽下肚去。
你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不解的神色,疑惑在他的身影上蔓延开来,不明白他为何突然之间就喝起了闷酒。
白昼、花瑶“你这是做什么?”
宫远徵轻轻抿了一口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微微晃动,却未给出任何回应。
你被身后隐约传来的人的脚步声拉回思绪,你似乎猜到宫远徵为什么饮酒了。
宫尚角“远徵弟弟。”
宫尚角原本在门口看到你的身影还微微一愣,只是等他踏进屋子里嗅到一股酒味,和坐在那里委屈巴巴独自饮酒的宫远徵,他只是宠溺又无奈的摇摇头。
宫尚角“一起进去吧。”
你与宫尚角一同进入屋内,并肩而坐在宫远徵的对面。
你的目光不经意间一瞥,落在了宫远徵那杯尚未动过的酒上,晶莹的液体泛着微光,显然,这是他见到你们二人到来后特意斟满的。
宫尚角“何事让你坐在这儿独自饮酒?”
白昼、花瑶“可能是太过伤心罢。”
宫远徵倒是被你和宫尚角的一唱一和搞得一愣,默默端起酒杯又放下。
白昼、花瑶“也不知道这角宫的美酒,我有没有机会品尝一番。”
宫尚角顺着你的话,将一个空杯子斟满酒,推到你面前。
宫尚角“昼长老,请。”
当你正要举起杯子,让那杯中之物一饮而尽之时,对面的宫远徵仿佛被什么触动,身子微微前倾,急切地出声阻止。
宫远徵“姐姐,你的身体不可喝酒。”
白昼、花瑶“可你好像也刚伤好不久,你喝得,为什么我喝不得?”
宫远徵抿了抿唇不知怎么回答,这时宫尚角将你手里的酒杯接过,开口说道。
宫尚角“既然如此,我陪远徵弟弟喝。”
宫尚角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酒,那细微的触感令他的神情愈发深邃。
对面,宫远徵的目光在你们与宫尚角之间来回扫视,似是在衡量着什么,最终,他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发出一声几乎不可闻的轻响。
宫远徵“你们两个是小孩子吗?”
白昼、花瑶“这小孩子怕是另有其人吧。”
宫尚角听你和宫远徵斗嘴并没有插嘴。
宫远徵也是撇撇嘴没办法反驳你这句话,毕竟他确实吃宫尚角的醋,也没想到他会亲自为上官浅喝药。
宫尚角“上官浅是孤山派遗孤,宫门自然是要懂礼数的。”
宫远徵“可她的脸上就写了两个字……”
白昼、花瑶“无锋,可我们没有证据。”
你自然知道宫远徵的心里所想,可对付上官浅你们确实没有办法,更何况她后背上孤山派的印记也是不可被模仿的。
宫尚角“晚上一起吃饭吧。”
你们三个人一同陷入了沉默,最后让你没想到的是宫尚角开口打破的安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