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远徵在医馆外看到你的身影映入眼帘时,时间仿佛凝固了片刻。
他先是愣住了,双眼瞬间睁大,随后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带着抑制不住的惊喜与急切快步向你走来。
他头上那编进辫子里的小铃铛也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喜悦所感染,叮当作响,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似是在向周围的人诉说着主人此刻内心的欢愉。
宫远徵“姐姐。”
白昼、花瑶“远徵,你的伤可好些了?”
宫远徵“我没关系,倒是姐姐可让我担心好一阵。”
你听着他的话,轻笑中带着一丝无奈,随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他胸口的位置,前几日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幕在脑海里反复重演。
他被瓷片击中的瞬间、那紧蹙的眉头以及强忍的痛楚,这些画面如影随形,怎么也挥之不去。
你的心中满是担忧与后怕,生怕他会因此出现什么意外,所幸除了让宫远徵受了些许皮肉之苦,并未有大碍。
白昼、花瑶“来这,是怎么了?”
宫远徵“哥哥说,今天是上官浅最后一天服药,让我来……”
看着眼前宫远徵那带着委屈的神情,你的心不由自主地一软,下意识地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这可是你觊觎已久却一直未曾付诸行动的小小心愿。
你的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脸颊时,他像是被定格了一般愣在原地,连眼睛都微微睁大,透着几分惊讶与不知所措。
宫远徵“姐…姐姐。”
白昼、花瑶“你先忙罢,我去看看上官浅。”
说罢,你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妥妥的像一个负心汉。
当你来到角宫上官浅所住的屋宇前,两个侍卫正笔直地守在门口。
见到你到来,他们微微欠身行礼,其中一人恭敬地伸手推开了那扇将内外隔绝的门扉。
你缓缓踏入这略带寂静的屋子,目光径直投向那张榻,轻纱般的帷帐在晨光中静静地垂落着,尚未被完全撩开,只透出一抹若隐若现的身影。
听到那细微的声音,上官浅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般缓缓起身。
上官浅“昼长老。”
白昼、花瑶“不必多礼。”
你赶忙上前几步,轻轻搭手帮助她将帷帐拉开。
那一瞬间,她的面容毫无保留地映入眼帘,原本就清瘦的脸庞此时更显虚弱,仿佛一阵风便能将其吹倒。
简单的纯色衣裳,那素白的裙角静静垂落,不仅没有增添半分生气,反而愈发衬得她肌肤如雪,却是一片惨白,宛如冬日里被寒霜侵蚀过的纸张,脆弱而又令人心疼。
上官浅“昼长老怎么有空过来。”
白昼、花瑶“听说你受伤了,我来看看,恢复的怎么样?”
上官浅“我无事,医师说今天是最后一天喝药了。”
你点点头,她这话倒是没有说错。
白昼、花瑶“雾姬夫人被刺伤一事,你怎么看?”
上官浅的身体微微一僵,显然这个问题在她的意料之外。
她的嘴唇轻轻抿起,似是有千言万语在喉头打转,却在最后一刻化作了无声的叹息。
那欲言又止的模样,仿佛藏着一段难以言说的故事,最终只是默默垂下了眼帘,将所有的心事重新锁回心底深处。
你将这一切看得清楚,最后也没有再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