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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果然寻人了。
也没特意去寻,就是在徵宫内外都找了一圈,没见人,便觉得血气上涌,端了常用的方桌,茶点和药茶放在其上,就这么一个软垫落在廊下,开始百无聊赖的等人,就这么等。
如今的天气有了渐渐回暖的趋势,纵不准大氅也不会觉得凉,抵是顾及到底腊月,所以礼貌的穿了兔毛领的衣衫,意外的暗红金丝纹路,衬得人格外好看。
衣服是宫尚角吩咐人做的,说是这些时日,外务处理的顺利,营收也多了,便给各宫做了衣衫,本来听着这话,宫远徵是要不高兴的,偏偏宫尚角又补了一句:
宫尚角“你这身衣服是我亲自挑选的,你不该拘泥在那些不热烈的颜色上”
宫远徵摸索着布料“哥挑的永远都是好的”
宫尚角掩饰不住的嘴角上扬“这匹料子难得,只做了两身衣服,一身交给你,一身-”
莫名的停顿,抵是刻意为之。
宫远徵不耐“ 什么?”
宫尚角“我也有一件”
十分开心,没开玩笑,连回徵宫路上的步子都格外的轻快,他本就是个孩童,如今也不过是刚刚及冠,自然会因为这种明目张胆的偏爱迷了心智,只有发现想炫耀的人没了踪迹,才后知后觉的惦念起生气这件事。
幸好,尉迟绒步子足够快,在廊下时,宫远徵也不过刚把最后一块糕点入了口,不用见着模样,也知道那是今日小厨房刚做的合欢糕,她回来之时特意绕了一趟,从口中得知被宫远徵拿走了,脚步更为匆匆。
还是没赶上。
只差一步了,有些颓势的一并挤在软垫上,脑袋靠上宫远徵的肩膀,目光确实定格在盘中,试图拼凑出之前的模样,闻着余味袅袅,今日的合欢糕一定要比之前的更好吃。
宫远徵似是看透了,也似是纯坦然“今日小厨房融了鱼露进入,甜味里多了好多抹轻鲜”
尉迟绒绝对是抱怨,怨怼格外分明“小厨房说今年的鱼露只得了这些,全都用了”
宫远徵皱了皱眉,故意遮掩了笑意,逗弄“确实好吃,可惜了,你回来的太晚,没吃上”
尉迟绒马上哭,马上哭了,抱着宫远徵的胳膊肆意妄为的撒娇“阿徵,你分明知道是这样,还都吃完了,我刚才进门的时候,分明还有一块”
宫远徵盯着她的眼睛,不瞬,就成了促狭,直接捏了脸颊,爽朗的笑出了声“你说去角宫找我,我都回徵宫了也没见你,怎么?外面有狗了?”
尉迟绒立刻辩驳“怎么会,我最欢喜你了,阿徵”
宫远徵故意“怎么不是只?”
尉迟绒环抱住人,吻了嘴角“只欢喜你”
下一瞬——
尉迟绒糯糯叽叽,娇艳欲泣“真的好鲜”
尝到了,余味回甘。
被成功的逗的更开心,从身侧拿了小食盒出来,落在桌上,打开,赫然是合欢糕,特意留给尉迟绒的。
当然真的想都吃掉,让尉迟绒一个都得不到,罢了罢了,是他心软。
是他一样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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