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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绒没有跟宫远徵提起见过月长老的事,更是没有提自己与云雀的联络,或是不愿再回忆一次,也或是从根本意义上想隐瞒。
不太光彩的过去,还是只有自己知道便罢了。
不提,不代表真的不知道,宫门里的每个人,不管前山后山,都有独特的气息与味道,所以,当沾染着并不熟悉却又能轻而易举断定出来是谁的气味回来的时候,便知道,见过后山的人。
意外,真的很意外。
她是不该和后山的人牵扯上任何关系的,除了长老院和议事厅,不应该在任何地方见到月长老。
发间有竹叶挂在,许是回来的匆忙,所以尉迟绒自己是没有注意到的,宫远徵上手拿下来,放在掌心,毫不掩饰的展示给尉迟绒看,眸色中闪过一瞬的惊慌失措,很快就恢复了如常平静。
人软软的靠在宫远徵的怀中,扯过手圈住自己,对上那似笑非笑的唇角,莫名的慌张,本是已经压迫下去的躁动不安,却又在此刻升腾起来。
难过的要死。
尉迟绒伸手出来捂着宫远徵的眼睛“阿徵,不要这样瞧着我,我又没准备隐瞒你”
宫远徵拉手下来,掌握住“说了什么?”
尉迟绒捡了重点,长话短说,言简意赅“说你抓了云雀试药,然后再准备进一步的时候云雀不见了”
宫远徵皱了皱眉头“你认识?”随后反应了过来“同时无锋的人,确实应该见过”
尉迟绒上手舒展开宫远徵并不是很好看的脸色“我见她唯一的那次是亲手杀了她,割了她的肉,然后吃掉”
听不出语气起伏的沉静,似是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宫远徵垂眸瞧着她,把她从靠着调整成了完全纳入怀中,靠在胸膛之上,听稳健均匀的心跳声,得瞬之安稳,然后递过来一个绵长而不愿意松开的吻,差一刹便止不住了,是推开了的。
格外明显的不悦。
转眼得到了安抚,不在廊下,而是在榻上,衣带渐宽,为伊沉沦,是两情相悦的情意浓烈,他们之间的如今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能了解所有要说的话,吞没,吸纳,转化成更密不可分的吻,稀稀落落,零零散散,急急切切,不肯有片刻的松开。
放过,是尉迟绒好不容易求饶求来的,宫远徵抱着她入药池的时候,她还有力气可以稳住自己,不让自己软下去,宫远徵理顺她鬓边的发,偶得拨弄一下铃铛,叮铃的脆响格外赏心悦目。
宫远徵“在我眼中,你只是我的阿绒,会事事依仗我的阿绒,不是任何别的人”
尉迟绒是转了话题“我身上的纵横交错吓人么?”
宫远徵抚摸着脊背,从上至下,得轻颤,得阻止,才肆无忌惮的笑“都快瞧不出原本的模样了,才想起来要问”
尉迟绒“在身上好多年了,不怎么肯接受,知道在慢慢好起来,有些不可置信,所以总想着瞧瞧”
宫远徵“待再好一些,再瞧”
尉迟绒点了点头“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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