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只以为“万物自会相生相克”的的话是寒鸦妄随口说说,如今水蛊没有源头的解开了,才让尉迟绒明白了这句话。
她不想计较到底是从何时开始,寒鸦妄一步一步计划着一切,她知道的是不久之后门内暗流涌动,稍稍打听便可知晓是丢了柄玉扇,至于是哪一把,无需多想,就在手里了,不去问寒鸦妄怎么得到了它,也不去想为何寒鸦妄要得到它,只需要谨记——

寒鸦妄:“好好留住它,一定有用”
挑挑眉“何用?”


寒鸦妄:“万物-”
呛口接了话“皆是会相生相克,又是这句,我不懂”


寒鸦妄-敲了脑袋“记得就是”
她听话的。
在无人注意的苦寒之地一次一次和玉扇融为一体,诚如她所言语的那样,付出的不过是骨血而已,只要细虫认了她的主,那便是趁手无比,弓弩纵是过分招摇了些,所以玉扇顺其自然,取而代之,成为了被藏起来的独门武器。
为何会在这时露了面目,似是无从解释,抵是尉迟绒知晓自己藏不过去,借了茗雾姬的机,交代了。
这瞬,宫远徵算是瞧明白了尉迟绒掌心的伤究竟因何而来,他未见在那现场,不知要多少血才能激活,纵如今想看,也仍旧是摇了摇头,算了,罢了。

垂了眸子,把玉扇交还给尉迟绒“可还有别的事瞒着我?”
努力想了想“没有了,我会的只有这些了,真的是能力有限,要不然也不会一直都只是个魉而已”


闻及,虎口掐了尉迟绒的脖颈,“逼”她抬头瞧着自己“我真的会气你很久”
把人紧紧的抱住“我会哄你”


甩了脸,别开脸“谁稀罕”
软软糯糯的“阿徵~”


烦烦躁躁的“知道了知道了”
不言而喻。
宫远徵烹煮的汤药已经沸腾了,在尉迟绒不情不愿里,还是迎来了,捧在手里,弱弱吹凉,并不是很想喝,若不是宫远徵的眼神马上就可以杀人的话。
乖巧的喝下去,苦的拧了眉头,片刻才消化殆尽,宫远徵压着愣是不让吃蜜饯,难过的甚。
尉迟绒自己也不知道为何水蛊会被细虫引导,她知晓的就是那瞬,她能掌握的水蛊行踪,分明冲了伤口,而伤口之处,是奋力要窜进去的细虫,明明伤口是处理干净的,从何而来,也是未知数。
抵是藏了皮肉之下,遇上找过来的水蛊,又得了内力推动,便是在措手不及之间,离体,瞬间消亡。

点了点头“是好事,我提了你的血,又分割了些毒出来,这些日子便有解药”
是希冀“阿徵,我体内的毒是不是都会解开?”


剐蹭一下鼻翼“自然,你我血脉相连,纵是为了我自己,我也不允你死”
凑近吻了嘴角“有你在,我不会死”

稍稍挪蹭,就是加深了吻,在尉迟绒的意乱情迷之时,送她入顶峰,耗她之残存体力,平静,是安稳入睡。
吻了吻发顶,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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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打卡点赞啦~”